林可看的大呼过癮,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好傢伙,这戏真是一台接一台,敌人也是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但站久了,腿有点酸。
她只是微微挪了挪脚,还没开口
一道黑影嗖地窜了出去!
小黑闪电般跑回院子,又闪电般衝出来,嘴里稳稳叼著一张小马扎,跑到林可脚边,啪地放下,仰起大脑袋,尾巴摇成螺旋桨。
“汪汪汪!”
林可心都要化了,坐下,一把搂过小黑的脑袋使劲揉。
“小黑真懂事!”
林可是真感动!
不愧她把小黑从巴掌大养到小牛犊般,没白疼,真没白疼!
周中锋垂眼瞥了小黑一眼,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马屁精!
他刚才也正准备进屋给小妻子拿凳子,只是慢了一步。
小傢伙站在爸爸腿边,同步哼了一声,抱起小胳膊。
哼!马屁精!
透明鸟歪著小脑袋,小金兔眨巴眨巴眼,都一脸后悔看著小黑。
它们也可以
小黑才不看大小魔王,也不看两个小伙伴,大脑袋往林可腿上一枕,眯起眼睛享受顺毛,尾巴还得意一摇一摇。
大將军看著崽子这副狗腿模样,眉眼间漾开一丝笑意。
崽子这点很好!
陈志也笑了起来,看著被外孙女养的油光水滑、机灵懂事的小黑,眼里满是欣慰。
这狗,养得值!
巫女看著眼前这一幕,眼睛亮起。
小可可养的宠物不,是灵物,越来越聪明了!
若她愿意养蛊
巫女轻轻嘆了口气。
若她愿意养蛊,將是这世间最厉害的蛊师。
可惜!
小可可怎么就是不喜欢养蛊呢
林大有打累了,喘著粗气把扁担往地上一杵。
陈大妹已经不成人样头髮被薅禿了好几块,脸上指甲印交错,衣服撕成布条掛在身上
她瘫在地上,只敢小声哼哼,连嚎都不敢嚎了。
“走!回去再跟你算帐!”
林大有黑著脸,伸手就要把她拖回家。
“等一下!”
突然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林可坐在小马扎上,脊背挺直,一手轻抚著趴在她腿边的小黑,目光平静。
“陈大妹同志,你今日的行为严重违背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影响恶劣。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
“我作为全国妇联干事,有义务教育你重新做人”
小杨眼睛一亮,秒懂。
他快步上前,把瘫软的陈大妹从地上提溜起来,隨后摸出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把她绑了个结结实实。
嫂子这脑子,转得是真快!
陈大妹这老女人,可是知道巫十二、贺青那几条毒蛇的藏身地点。
要抓人,还得她带路呢!
周中锋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看著自家小妻子的目光里满是欣赏。
小妻子聪慧得很!
有陈大妹在手上,事情就好办了。
林大有看著气势比村长还足三分的林可,又看了看被五花大绑的陈大妹,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吭声。
“隨便你!”
半晌,他闷声丟下这句话,拎著扁担转身就走。
林可那死丫头,可不是他能撒泼拿捏的。
真闹起来,吃亏的准是自己。
更何况他压根不想再多看陈大妹一眼。
那顶绿帽子,还是四顶摞在一起,压得他脊梁骨都直不起来。
更不想掏钱给她治伤。
家里穷得叮噹响,欠村里的帐还没还清呢,哪来的閒钱往这个败家婆娘身上扔
打死都活该!
林大、石大花等人更是脚底抹油,溜的飞快,恨不得原地消失。
躲,躲得越远越好。
傅修城看著林可,眼睛黏糊的挪不开。
林大有那等蛮不讲理的极品,都被她一句话镇的不敢吭声
真是耀眼啊!
陈枫默默垂下眼,又忍不住抬起。
这样的林可更招人了!
他无声苦笑。
只是再招人,也与他无关。
林雪薇看著林大有一群人灰溜溜远去的背影,气的指尖发凉。
妈的!
你们不是极品吗
不是撒泼耍横惯了吗
怎么对她就重拳出击,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砸;对林可就唯唯诺诺,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算什么
“王招娣。”
林可目光转向缩著脖子、眼神躲闪的王招娣,声音不轻不重。
王招娣后背一僵。
“把你收的彩礼钱,一分不少,还给陈发。”
林可语气更冷了几分。
“不然,我就把你交给外面那些小兵兵,拉去游街批斗。”
王招娣脸色煞白。
她当然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形势。
那些戴著红袖章的年轻人,正愁抓不到典型立功呢。
她一个强迫包办、买卖妇女的老村妇,送上去就是现成的活靶子。
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我还我还就是了”
她不敢再看林可,更不敢看林可身后穿军装的周中锋、小杨、李铁山,哆哆嗦嗦从裤腰里摸出一个布包,不情不愿把里面所有钞票,塞进吉普车里陈发颤抖的手里。
陈发攥著钱,哭的老泪。
钱要回来了又怎么样
小媳妇都没了!
到嘴的鸭子飞得毛都不剩。
他这把年纪,还是生瓜蛋子一个,好不容易攒够彩礼想开开荤传宗接代。
现在好了,媳妇没捞著,人被打成猪头,还被抓
活路在哪儿啊
周中锋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