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椅,在他起身的一瞬间,椅背竟然后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然后“啪”的一声,齐根断裂。
新闻结束。
这哪里是球员亮相,这分明挑衅。
大家担忧地看向苏云錚。芒特甚至想伸手捂住苏云錚的眼睛,怕他受不了这种赤裸裸的羞辱。
但苏云錚却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仔细端详著暂停画面上聂狂的那双眼睛。
“有点意思。”
苏云錚喃喃自语。
老约翰哆哆嗦嗦地凑过来:“大师,这傢伙看起来好像是个疯子。要不下一场德比,咱请假吧?我看他真的想杀人。”
“杀人?不,他没那个胆子。这里有法治,有摄像头。”
苏云錚背著手,语气平淡,但若日尼奥敏锐地发现,苏云錚垂在身侧的右手,大拇指正轻轻地在食指关节上摩挲。
“他练的不是足球,甚至不是普通的横练功夫。”
苏云錚转身,环视了一圈紧张的队友们。
“这是『血煞金刚劲』,一种走了偏门、靠透支生命力来换取极致爆发力的外道功夫。以前江湖上用来培养死士的法子。”
队友们听得一头雾水,只有老约翰听懂了,脸色瞬间煞白。
“死士?”
“看来我之前的动静闹得太大了。”
苏云錚走到更衣柜前,换下了那身宽鬆的练功服,套上了训练用的紧身衣。
“平衡被打破了,有些人坐不住了。”
他想起那天在基地大厅地砖上踩出的那个脚印,想起师傅昨晚发来的那个意味深长的“呵”字。
果然,不仅仅是师父,还有其他的“眼睛”看到了。
这聂狂,就是一个被人特意送进来,专门针对他的。
“这已经不是足球比赛了。”
苏云錚一边繫著布鞋的鞋带,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个谁,芒特,记得下一场比赛离这人远点。他的真气是有毒的,沾上一点,伤筋动骨。”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那是通往训练场的方向。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帮我给热刺那边带个话。”
“什么话?”全队人齐声问。
“他想捏碎我的骨头”
“那就让他把手练利索点,別到时候手断了,我还得让我陪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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