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等了会,没听到想听的话,俯身轻咬。
縈心抬头看向大腿根,双目微瞪,轻嗔道:“霍凛洲,你轻点!”
他现在怎么这么喜欢咬人了!
上次被咬的差点下不来床!
霍凛洲勾著唇角:“叫老公!”
縈心发觉他今早格外的难缠,要是不叫,不知道还得磨多久:“老老公”
以前张口就来,没觉得拗口,现在怎么这么难为情。
乔縈心:“”
异样的触感,让她不自觉的扭动。
霍凛洲声线闷哑,安抚道:“乖,別动”
她贴在床单上的手突然收紧,床单被攥的满是褶皱。
脑子瞬间火花炸开,甜腻鶯啼在空气中迴荡。
空白过后,脑中只有浮现了三个字。
他不乖
两人早饭都没吃,在臥室待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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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霍凛洲抱著瘫软的人进了浴室,避开她的伤口,仔细清洗抱回床上。
縈心躺在床上,看著从浴室出来的人。
眼神扫到他腰间的浴巾,脑子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霍静淇的內裤言论。
她好像还真没怎么关注过,於是有点好奇的朝他襠部看了一眼。
霍凛洲出来后,发现縈心正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裤襠。
难道
霍凛洲:“还想要?”
乔縈心:“”
“没没有,我在看你內裤是什么顏色。”
縈心说完直觉不对,她好像一个变態!!!
“不不是啊!我就是好奇你喜欢穿什么顏色,不是想偷窥你。”
“”
她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越解释越像变態。
霍凛洲走到床边,轻笑:“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縈心斜著眼,在犹豫要不要看,可是真的有点好奇。
她试探的问道:“你你不会没穿吧?”
霍凛洲单膝跪在床边,拉住她的手伸向黑色浴巾:“你说呢?”
乔縈心面颊微红瞪他:“我真的只是好奇顏色,不是想看!!!”
浴巾的一角被掀开,她看了眼下面的光景。
“原来是黑色!”
霍凛洲轻笑:“娇娇,你好像很失望?”
乔縈心轻嗔:“我哪有!!!”
“我只是觉得 你这么闷骚,应该换个顏色”
霍凛洲皱了皱眉:“闷骚?”
“什么意思?”
乔縈心一时哑然,没想到还真有人会问闷骚是什么意思,她在脑中想著合適的措辞:“闷骚是夸你外表沉稳,內心狂热。
霍凛洲:“內心狂热吗?”
“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乔縈心:“”
霍凛洲起身找来医药箱,准备替她换药:“你坐过来。” 乔縈心没有扭捏,心安理得的享受贴心的专属服务。
她双手撑在床上,倾身靠近。
忽然拉近的距离,大大的杏眼闪著盈盈水光,白茶香窜入鼻息,霍凛洲心口一阵发紧。
从他的视角,縈心像在热情索吻。
他低头,唇瓣相贴,轻轻吻了一下离开,唇角掛著笑:“娇娇,你也挺闷骚的”
縈心双眼微睁,唇瓣酥麻,她下意识的抿了抿:“”
等等,这词是他这么用的吗?
他亲的她,怎么变成她闷骚了?
他不是要帮她擦药,刚刚话是对她的反击?
还没等縈心说什么,又听他说。
“这样我们更相配”
乔縈心扯扯嘴角:“”
其实也不用这样相配
霍凛洲没再逗她,揭下她头上的纱布,眼里是触目惊心的伤口,再深一点可能就需要缝针。
他拿著棉签仔细给伤口上药,將乾净的纱布附上,贴好脱敏胶布。
他试探的问道:“娇娇,要不要跟我去西北住一阵子?”
乔縈心摸著额头纱布的手一顿,很意外他的话。
这个问题她没考虑过。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直接就拒绝了,但现在
“我考虑一下”
霍凛洲收拾医药箱的手顿住,他也是试著询问一下,她惯来有自己的主张,不一定会接受他的建议,考虑一下已经出乎他的意料。
“好,你考虑好了跟我说。”,霍凛洲拉过被子,让她躺下:“你先睡会,一会儿吃饭我叫你。”
縈心看著霍凛洲的身影从臥室门消失,她捂著胸口感受心跳的频率,接著伸手將被子蒙在头上,眼前一片黑暗,藏在心底的心绪不必掩藏。
怎么办?好像更喜欢了!!!
霍凛洲从臥室出来,嘴角的笑容消失,去了吴家华的书房。
跟吴家华谈完事出来后,去厨房端了两碗云吞麵上了楼。
进门后发现本该睡觉的人,瞪著眼睛看天花板出神:“怎么没睡?”
他靠近縈心才发现,垂眸看他:“不困。”
这个罪魁祸首在心口跳舞,她哪里能睡的著!
霍凛洲將托盘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將人横抱起来:“起来吃饭。”
乔縈心挣扎:“你放”
霍凛洲轻笑:“或者我餵你?”
乔縈心:“”
“霍总,我成年了,就不劳您大驾了。”
霍凛洲若有所思,肯定道:“嗯,我知道”
乔縈心:“”
她怀疑他脑子里,是不是又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人吃完饭,下午去了回春堂。
霍凛洲照例询问治疗情况,又问道:“王大夫,娇娇如果停一个月的治疗,会不会有影响?”
王大夫皱眉,斜眼看了过去,嗔怪道:“不行!她现在刚有些起色,中断会影响治疗效果。”
霍凛洲点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