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藉机除掉其中最不安分的,减少不安定因素。”
“狗贼,好生歹毒!”陈开一下就明白自己面临什么处境了。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脸色却突然变得轻鬆起来,“如果我们推算的没错,那倒不用担心其他堂口的弟兄们反水了。”
洪仁义点点头,既然官府是为了吃掉西江上的绝大部分好处,那洪顺堂其他人就没有多少投靠的空间。
因为官府是求財,要是允许都投靠过去了,財源又从哪去刮呢。
“还是不能太掉以轻心,官府完全可以先骗得其他堂口投靠,然后趁他们失去防备之心一口吃下。”洪仁义则对官府的无耻,有更深的认识,提醒陈开不要大意。
陈开也赞同洪仁义的看法,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洪仁义。
“我这忠义堂虽然是下江最大的堂口之一,但却没有龙头的號召力,尚还不足以与官府直接对抗。”
“阿义弟,你智谋胜我这哥哥百倍,可有办法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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