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强推了?
等到苏言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小红花在床单上绽放的过程。
这种被动的体验,对他来说还真是头一次。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像毒岛冴子这种从小修习剑道的运动系少女,身上那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触碰时传来的那种仿佛会回弹一样的奇妙触感。
这绝对是一种绝无仅有的最顶级的美妙体验。
嗯,就很顶。
当然,鞠川静香也不差就是了,肉乎乎的,睡觉的时候抱著最舒服了。
两人算是各有千秋吧。
唯一的问题是
毒岛冴子这是把他给拐到哪里来了?
医务室啊!!!
苏言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看到医务室內几女的身影,人都要麻了。
只能说毒岛冴子是有著她的小心思的。
一来,除了医务室以外,一时半会她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地方了,没有床倒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不安全。
要是做到一半突然冒出一只漏网的丧尸来坏她的好事,那她不得哭死?
二来,还是因为上次被鞠川静香坏了她好事的缘故。
毒岛冴子想的是,上次她不是被鞠川静香坏了好事,並且十分可恶的还让她听了一晚上的声音吗?
那这次她就故意在鞠川静香面前,让她看得到,吃不著。
这算是她对鞠川静香的小报復吧。
至於宫本丽和高城沙耶?
那就只能在心里对她们说声抱歉了。
只是,从此时鞠川静香那红扑扑的脸蛋来看,毒岛冴子註定要失望了。
別说什么生气了。
此时鞠川静香脸上表现出来的兴奋或许不比毒岛冴子要少。
冴子她真的好漂亮啊!
我之前和小苏言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这么漂亮吗?
真的好好奇!
鞠川静香双眼直勾勾的盯著苏言,眼眸中眸光闪烁。
看得苏言心里一阵发毛。
至於医务室內的另外两人?
高城沙耶蹲在墙角,用手捂住眼睛,一副不敢看的模样。
但是吧,她既没有转过身去,而且手指间也悄然分开了一道不小的指隙。
使得她的这种行为动作也就只能获得这样一个评价。
她遮了吗?如遮?
她看了吗?如看?
压根就用不著猜,单看粉毛少女这副脑袋都快冒烟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高城沙耶手掌后面遮挡著的晶黄色眼眸睁大,眼睛连眨也没有眨上一下。
完完全全將苏言和毒岛冴子之前的互动过程尽收眼底。
然而,当事情结束,好奇心开始退去,慢慢的,粉毛少女的脑海中此时也就只剩下这样一个想法。
我不乾净了!
当然,中间偶尔还会冒出类似『他怎么会这么大?』『毒岛学姐怎么受得了的?』『怎么还没有结束啊?』『难道这也是念力的功劳吗?』等等奇怪的念头。
至於宫本丽的表现,那就更古怪了。
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情绪都快呈现出玛丽苏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扇形图了。
有生气、有愤怒、有烦恼、有疑惑、有迷茫
毒岛学姐她之前不是说她没有跟苏言同学交往吗?
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而且居然还当著自己的面做出这种事情。
毒岛学姐这是什么意思? 挑衅吗?
还是在向我发出胜利宣言?
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最后,宫本丽眼眸中流露出来的这些情绪通通变化为坚定。
苏言將几人的反应尽数收归眼底,旋即长舒了一口气。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说什么也无济於事了。
更何况,就是再来一次,又能怎样呢?
苏言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陷入熟睡的毒岛冴子。
很难让人相信,一个杀死了上千只丧尸仍未感到丝毫疲惫的女人,居然会在此时累到连眼睛也睁不开。
但事实確实如此。
不是毒岛冴子太菜。
而是我苏言强得过分。
自信叉腰jpg
苏言扶起累倒的毒岛冴子,用念力具现出一套衣服给她穿上。
少女之前的衣服已经完全被丧尸的血液所染红,已经完全不能再穿了。
隨后將毒岛冴子的双臂搭在自己脖子上,双手分別穿过少女的腋下和腿弯,以公主抱的姿势將对方抱起。
接著又开口对鞠川静香说道:“静香姐,麻烦你帮我把冴子学姐的衣服和那张床单收拾一下带上。”
“好。”
鞠川静香很爽快的答应了。
其实对於这些东西吧,苏言心里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的。
毕竟毒岛冴子身心都已经是他的了,何况还有契约的存在,除非死亡,否则他们之间的契约是绝对不可能解开的。
既然如此,那这些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但这只是对於他个人而言。
对於毒岛冴子来说,可能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毕竟他之前和鞠川静香的第一次之后,那些东西也是被鞠川静香给保留下来小心存放好了。
甚至鞠川静香还特意嘱咐过留在家里负责看家的雪球兽,让雪球兽帮她把东西看护好。
要是家里有小偷闯空门什么的完全可以不用留手。
所以在有了鞠川静香这个前车之鑑的例子之后,苏言也就记住了。
反正又不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情不是吗?
与其在毒岛冴子醒来后让她可能会因此感到失落,不如一开始就替对方考虑好,把这种小事给记住。
最后,苏言看了一眼在场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