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十几年，开除他会让我的下属寒心的。”
“当然了，你这口气还是要出的。”
“我立刻命令威廉和杰西卡他们向你当面致歉，降职也是免不了的。”
“威廉本来在今年年底的升职大名单之中，我可以把他划去，並且再降一级。”
“杰西卡他们几个，也会降职为最低级探员。”
“另外，算是我欠你个人情。”
“这样做，你满意吗？”
但出乎他的意料，亚瑟再次否决了提议。
“杰西卡探员等人已经向我道歉了，他们是奉命行事，我不想牵连无辜。”
“我只要求威廉戴尔一个人承担责任。”
“降一级是不够的，但我理解你的难处局长，不用开除他，我的底线是连降三级。”
看著亚瑟伸出的三根手指，埃尔崔克有些犹豫。
“降三级的话，那他就只能做最低级的探员了。”
“威廉戴尔是个性格高傲的人，以后恐怕没脸继续待在fbi了。”
“这种做法和开除他没什么区別。”
亚瑟冷哼一声：“至少给他留了口饭吃，老哥你也能对局里有个交代。”
“如果他自己辞职，那可不干我的事！”
思虑片刻，埃尔崔克重重点头。
“既然你坚持，那就这样办吧，人终归是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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