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高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六十年代的农村,初中毕业确实算知识分子了。
“那很好。”陈宇点头,“有文化很重要。我高中毕业,将来如果有机会,还想继续学习。”
“你高中毕业?”秦淮茹眼睛一亮。在这个年代,高中毕业已经是高学历了。
“恩,父母生前很重视教育。”陈宇说,“秦同志喜欢看书吗?”
“喜欢!不过村里书少,只有几本红宝书和农业手册。”秦淮茹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遗撼。
陈宇记在心里。爱看书是个好习惯,也说明她不是那种只看眼前利益的姑娘。
两人聊着聊着,气氛逐渐轻松。秦淮茹发现陈宇懂的东西很多,从四九城的历史典故到农业生产知识,都能说上几句,而且说话风趣,不时逗得她掩嘴轻笑。
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湖边,陈宇停下脚步:“这里的景色不错,秦同志,我给你拍张照片吧?”
“拍照?”秦淮茹惊讶地看着陈宇肩上的相机,“你会照相?”
“会一点。”陈宇取出海鸥相机,“留个纪念。”
秦淮茹有些羞涩,但眼中满是期待。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站在柳树下,背后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陈宇调好焦距,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将这个瞬间定格。
“洗出来了我给你送去。”陈宇说。
“谢谢”秦淮茹脸上泛起红晕,“陈宇同志,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鼓足勇气问出这句话,眼睛却不敢看陈宇。
陈宇认真地看着她:“你很优秀,漂亮,勤劳,有文化。如果秦同志不嫌弃我现在条件一般,我愿意和你处对象。”
秦淮茹心跳加速。她抬头看着陈宇,这个青年的眼神真诚而温暖,没有那些城里人的傲慢,也没有乡下小伙的拘谨。
“我我也不嫌弃。”她小声说,“只要人上进,肯干,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回到长椅处,刘媒婆一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成了大半。秦母询问女儿意见后,也点了头。
“那这事就先这么定了!”刘媒婆笑得合不拢嘴,“小陈,淮茹,你们年轻人先处着,多了解了解。等小陈工作定下来,咱们再商量下一步!”
离开什刹海时,陈宇将准备好的两包点心递给秦母:“婶子,一点心意,您带回去尝尝。”
秦母推辞一番收下了,对陈宇更加满意——懂事,会做人。
送走秦家母女和刘媒婆,陈宇没有直接回四合院。他在城里转了转,用系统签到获得的票证买了些生活用品,又去新华书店买了几本书——既有这个时代流行的《红岩》《青春之歌》,也有农业技术和基础科学书籍。
下午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正在上演另一出戏。
中院围了一群人,贾张氏的尖嗓门老远就能听见:“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往我家门口倒垃圾,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一脸无辜:“贾婶,您这可冤枉我了!我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谁知道是谁干的?”
“就是你!除了你没别人!”贾东旭也在一旁帮腔。
何雨柱靠在自家门框上看热闹,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不时喝口水,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行了行了,都是邻居,一点小事吵什么?许大茂,你收拾干净不就行了?”
“凭什么我收拾?又不是我倒的!”许大茂不干。
陈宇冷眼旁观,正要回屋,贾张氏却把矛头转向了他:“哟,陈宇回来了?这一大早就出门,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去哪儿了?”
院里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陈宇平静地说:“去见了个朋友。”
“朋友?你在四九城还有朋友?”贾张氏阴阳怪气,“别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陈宇眼神一冷。这老虔婆,真是见不得别人好。
“贾婶,说话要讲证据。”陈宇淡淡道,“我父母为革命牺牲,我是烈士遗孤,街道办安排我住这里。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街道办反应,去派出所报案。但要是无凭无据污蔑人,那就不合适了。”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点明了自己的身份优势,又把话堵死了。
贾张氏一时语塞。她敢欺负何雨柱许大茂这些人,但对陈宇这种“烈士遗孤”还是有所顾忌的——成分太好了,闹大了对她没好处。
“哼,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急什么?”贾张氏嘟囔着,拉着儿子回家了。
围观的人散去,何雨柱却凑了过来:“小陈,行啊,几句话就把那老虔婆怼回去了!”
陈宇笑笑:“柱子哥说笑了,我就是讲道理。”
“讲道理好!”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以后那老虔婆再找你麻烦,跟我说,我收拾她!”
陈宇道谢后回了屋。关上门,他脸上的笑容淡去。
这四合院里,牛鬼蛇神不少。贾张氏这种明着坏的还好对付,易中海那种伪君子、刘海中和阎埠贵那种爱算计的,才是真麻烦。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他们玩。
傍晚,陈宇进入小世界,发现灵泉旁竟然长出了几株嫩绿的小草——是灵气滋养下自然生长的灵草,虽然只是最低级的品种,但也是好兆头。
他取出初级炼丹术的知识,辨认出其中一株是“清心草”,有安神静心的功效,可以用来炼制最基础的清心散。
“明天进山采药。”陈宇做出决定。四九城周边有西山、香山,应该能找到一些草药。
夜深人静时,伪人一号前来汇报:“主人,秦家村那边的情况摸清了。秦淮茹一家在村里口碑不错,她两个哥哥都已经成家分出去过。秦父秦母对女儿嫁进城里很支持,但要求女婿必须有正式工作,能养活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