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
两人商量完细节,陈宇又去隔壁房间找静虚。道士正在画符,桌上摆着朱砂、黄纸和毛笔。
“道长,准备工作如何?”
“隐身符画了三张,每张能维持一刻钟。”静虚放下笔,“还有两张‘障目符’,能制造短暂的幻象,迷惑普通人。不过对修行者效果有限。”
陈宇看着那些符录,朱砂鲜红,符文流畅,显然静虚在符录一道上造诣不浅。
“另外,贫道今天去了趟药铺,配了些药材。”静虚从床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种草药,“这是‘假死草’,研磨成粉,服用后一个时辰内会出现类似急病的征状,脉象紊乱,脸色发青,但无实际伤害。你可以用这个。”
陈宇眼睛一亮:“太好了!这样发病就更真实了。”
“不过要控制剂量,多了真会有危险。”静虚郑重叮嘱。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拎着一条鱼:“小陈,今儿个菜市场有鲜鱼,我买了一条,晚上炖汤,给淮茹补补!”
“柱子哥,这怎么好意思”
“跟我还客气!”何雨柱把鱼递过来,“对了,淮茹身体怎么样了?我早上听张婶说,她好象不太舒服?”
陈宇心中一喜——消息已经传开了。
“可能是月子没坐好,腰有点酸。我明天带她去卫生所看看。”
“得好好看看!”何雨柱认真地说,“女人生孩子是大事,可不能落下病根。需要帮忙尽管说!”
“谢谢柱子哥。”
晚饭后,陈宇去街道卫生所给秦淮茹“拿药”。值班的是个年轻女医生,听说秦淮茹产后不适,开了些补血的中药,又嘱咐要多休息。
陈宇拿着药包往回走,在胡同口,他又感觉到了那道监视的目光。这次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一左一右,保持着安全距离。
他没有理会,径直回家。但心中警剔更高了——监视的人增加了,说明官方对他的关注在升级。
夜里,等秦淮茹和小陈安睡了,陈宇进入小世界修炼。距离炼气八层只差临门一脚,他希望能在这三天内突破,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保障。
小世界里,灵泉旁的药材长势喜人。紫金草已经繁殖出一小片,散发着淡淡的灵气。陈宇采了几株,准备炼制一批养气丹备用。
炼丹的过程很顺利,一个时辰后,十二颗品质良好的养气丹出炉。他吞下一颗,盘膝坐下,运转《太玄真经》。
灵力在经脉中奔腾,一次次冲击着第八层的瓶颈。他能感觉到,那层隔膜越来越薄,但始终差那么一点。
修炼了两个时辰,依然没有突破。陈宇不着急,修仙讲究水到渠成,强求不得。
退出小世界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刚躺下,就听到院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不是猫,是人的脚步声!
陈宇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月光下,一个黑影正蹲在贾家窗户下,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看身形,是个瘦小的男人。
小偷?还是
黑影听了片刻,又移到陈宇家窗户下。陈宇屏住呼吸,手按在斩邪剑上。但黑影只是停留了几秒,就转身翻墙离开。
陈宇没有追。他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有修行者的气息,炼气四层左右。
“伪人一号,刚才那人是什么来路?”
“主人,是新面孔,不是天道盟的人,也不是官方的。他先去了贾家,听了贾东旭夫妻吵架,然后来您这里。我们跟了一段,他进了南锣鼓巷另一座院子,那里住着个老道士,炼气七层。”
老道士?陈宇皱眉。北京城里果然藏龙卧虎,除了天道盟和官方,还有别的修行势力。
“继续监视,查清楚他们的目的。”
“是。”
陈宇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月圆之夜还没到,各方势力就已经开始活动了。贾家为什么会被修行者盯上?难道贾家也有什么秘密?
他想起之前那个神秘刀疤脸,也曾多次在贾家窗外窥探。贾家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第二天,四月二十三日,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两天。
陈宇照常上班,但特意在厂医务室开了些治肠胃炎的药——这是为后天的“急病”做准备。他逢人就说自己这几天肠胃不舒服,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中午,杨建国又来找他吃饭,这次没多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个小纸包:“这个你拿着,也许用得上。”
陈宇接过,纸包里是一小瓶药丸,标签上写着“急救护心丹”。
“杨同志,这是”
“出门在外,备着总没错。”杨建国拍拍他肩膀,走了。
陈宇看着那瓶药,心中复杂。杨建国显然知道些什么,但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中帮忙。
下午,陈宇提前下班,去了一趟琉璃厂。他在一家旧书店里,找到了一本《北京古寺志》,里面详细记载了戒台寺的历史和建筑结构。
根据书中记载,戒台寺的塔建于唐开元年间,明清两代多次重修。塔基下方原有一处地宫,但早在民国时期就已被盗,如今是空的。
但陈宇不这么认为。如果玄真子真的把玉简藏在塔基,那地宫很可能有夹层或密室,普通盗墓贼发现不了。
他买下书,又去买了些实用的东西:一把强光手电筒、一捆结实的绳子、几个挂钩。这些都是夜里行动可能用到的。
回到四合院时,天还没黑。陈宇在院里遇到阎埠贵,三大爷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一边:“小陈,我听说你这几天在研究古寺?”
陈宇心中一紧:“三大爷听谁说的?”
“嗨,我有个学生在文物局工作,他说最近有好几拨人在打听戒台寺的事。”阎埠贵压低声音,“小陈啊,三大爷劝你一句,有些事别掺和太深。那些古寺啊,水太深。”
“谢谢三大爷提醒,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