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好好享受你们生命中最后的一点时光吧。”
古朗基针对部门的武警和当地警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
一排排军用卡车和警车将整个学校围得水泄不通,红蓝相间的警灯在黑夜中疯狂闪烁,将整片区域映照得如同白昼。
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们以战斗队形冲入校园,迅速建立起防线,将所有幸存的师生集中到安保措施最完善的教学楼主楼里。
“大家不要慌!请保持冷静!我们是国家派来保护你们的!”
一名武警上尉拿着扩音器,对着挤在教学楼大厅里,瑟瑟发抖的师生们大声喊道,
“请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然而,他的话语并没有带来多少安慰。
学生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脸上挂着泪痕,眼神空洞,仿佛一群等待被宣判死刑的囚徒。
一些老师强作镇定,安抚着身边崩溃的学生,但他们自己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内心的恐惧。
教学楼外,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闻讯赶来的家长们疯了一样地冲击着警方拉起的封锁线,撕心裂肺地呼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
“让我进去!我儿子还在里面!让我见他!”
一个中年男人死死地抓着铁丝网,对着里面的武警嘶吼。
“求求你们了,警察同志!我女儿才十七岁啊!她不能死啊!”
一位母亲瘫软在地,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要和孩子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
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与负责外围警戒的警察发生了激烈的推搡和冲突。
现场的哭喊声、怒骂声、警笛声交织在一起,让本就紧张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和糟糕。
武警们也很无奈,他们深知,多放一个人进去,就等于多给那个怪物送去一个猎物。他们只能咬着牙,组成人墙,死死地挡住这些心急如焚的家长。
就在这片炼狱般的景象中,教学楼内,那栋被认为是最后避难所的大楼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嗒。”
那是一个打响指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教学楼内外每个人的耳膜。
教学楼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哭喊声戛然而止。
“嗒。”
又一声。
“是……是那个声音!”
一个女生突然尖叫起来,脸上血色尽失,
“是视频里那个怪物打响指的声音!”
恐慌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来了!他进来了!”
“救命啊!我们被发现了!”
大厅里再次陷入混乱,人们不顾一切地向后退,推搡着,踩踏着,试图远离声音传来的方向。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武警指挥官的对讲机里响起一个队员急促的声音,
“a区三楼走廊发现目标!重复,a区三楼发现目标!”
“追!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指挥官怒吼道。
几名离得最近的武警立刻冲上楼梯,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三楼走廊时,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扇窗户在夜风中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报告!目标消失!”
“b区!b区一楼大厅!我看到他了!”
对讲机里又传来另一个队员惊恐的喊声。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大厅另一端的阴影里,那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一闪而过。
“开火!”
几名武警下意识地举枪射击,子弹咆哮着撕裂空气,在墙壁上打出一连串的火星和弹孔。但那个身影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在子弹抵达之前,就已经再次消失不见。
“c区天台!”
“他又回到a区了!”
对讲机里,发现目标的报告此起彼伏,但每一次,当武警们赶到时,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残影。
他根本没有动手的打算,他只是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着猎物们在死亡倒计时中不断加深的恐惧。
这种无法捕捉、无处不在的压迫感,让经验丰富的武警们都感到一阵胆寒。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装备和训练,在这个怪物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师生们的恐慌,也在这无尽的戏耍中,攀升到了顶点。
……
高空中,哥莱姆正以最高速度向襄阳飞驰。刺骨的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但顾易的心却比这寒风还要冰冷。
他一边驾驶,一边通过头盔内置的通讯器联系上了安欣。
“安欣!听我说!基是豪猪种的伽拉基·达!它的杀人方式很特殊!”
顾易的声音因为高速飞行而有些失真,但语气中的焦急却分毫未减。
“说!”安欣的声音简短而有力。
“它不是直接杀死猎物!它会先将自己身上的针刺,以极快的速度植入目标的脑部!那些针非常细小,一开始不会有任何感觉,但它们会在猎物体内慢慢生长出倒钩!最终,倒钩会彻底破坏大脑组织,导致猎物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顾易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他吼道:
“你听到了吗?这意味着学校里的所有人,很可能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被它攻击过了!他们的大脑里现在都有那种该死的针!必须想办法在倒计时结束前把针取出来,不然就算我杀了他,那些学生和老师也……”
“顾易。”
安欣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沙哑。
“已经……晚了。”
顾易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就在一分钟前。”安欣的声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