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程志远小口小口的抿著酒。
仿佛这样就能多品味一番一般。
但是一瓶酒,对於几人来说,明显是不够的。
当几人杯子里的酒都见底后。
程澈紧接著便拿起了另一瓶50年的茅台。
“你先等会儿。”程志远见他又想拧开瓶子,连忙问道:“这瓶不会比那瓶还贵吧?”
“爸,你放心吧,这瓶便宜多了。”
程澈再次拆掉了封带,拧开了瓶盖,说道:“这瓶才几万块钱。”
程志远:“”
確实便宜个蛋啊。
臭小子,你现在真是飘了。
几万块钱的酒都能说便宜了。
再给我倒点
我也尝尝这“便宜”的茅台。
接下来,等到50年的茅台再次见了底。
程澈看向自己老爸问道:“爸,喝舒坦了吗?要不要再开一瓶?”
“还喝?再喝下去,我心臟病都快喝出来了。”程志远没好气的说道。
这喝的哪是酒啊。
这喝的明明就是钱。
而且,喝惯了这种酒。
以后他还怎么去面对散篓子?
酒局结束了,那饭局自然也就结束了。
於婉荷率先带头收拾了餐桌。
苏可心也起身帮忙。
至於江依然
她才喝了半杯,就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酒量小,还是很少接触酒精,导致的不耐受。
总之,为了省点盘子碗碟,还是不让她收拾餐桌的好。
等到一切收拾完毕。
於婉荷又给苏可心和江依然,收拾出了家里的最后一间臥室。
就是程澈西边的那一间。
程澈见自己老妈这么辛苦。
很想说,直接让苏可心和江依然住在自己臥室里就行。
但这么说,很可能会挨揍。
所以最后,他还是眼睁睁的看著苏可心,扶著江依然进了旁边的臥室。
不过,洗漱完后,临睡觉前。
程澈还是偷摸的来到了两人的臥室。
“咳咳这是你们俩第一次住在乡下,会不会不適应?会不会害怕啊?”程澈图谋不轨的问道。
苏可心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白了他一眼,有些好笑的说道:“放心吧,我们適应能力强著呢。”
其实她也想住在程澈的臥室里。
但这不是还有江依然呢。
而且
她必须要在乎程澈的家人对她的看法。
程澈:“”
適应能力强是吧?
既然这样。
那就別怪我故技重施了。
“其实你们不知道,乡下有很多脏东西的,说不定,晚上就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进到你们的屋子里。”
程澈处心积虑、包藏色心的眨了眨眼,说道:“难道你们忘了那个住在乡下旅馆的女画家了吗?”
苏可心:“”
“什么女画家我才不怕呢,有偷窥狂,来一个我杀一个苏苏,別怕,我保护你。”江依然舌头稍微有些大的说道。
苏可心扑哧一笑,然后摸了摸江依然的头,说道:“好。”
程澈:“”
踏马的,喝了酒还有这种坏处?
酒壮怂人胆了是吧?
早知道就不让你喝酒了。
“行吧,早点睡。” 程澈咂了咂嘴,只能作罢,说道:“明天带你们尝尝这里的早餐,然后我们去县城买点东西。”
“嗯嗯,老公,你喝了酒,你也早点睡吧。”苏可心抿了抿唇道。
“好,我没事,你把这个酒蒙子照顾好就行。”程澈哭笑不得的说道。
苏可心顿时又是一笑。
程澈给两人关好门窗,拉上窗帘。
这才回到自己的臥室,上了床。
虽然喝了酒,但他却没有困意。
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著。
习惯了有好几个女朋友的生活。
他已经不適应一个人睡觉了。
於是掏出手机,跟冯思琪聊了会儿天。
一直等到冯思琪宿舍熄灯。
程澈这才有了困意。
然后放下手机,结束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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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十月三號。
伴隨著十万块钱到帐的声音。
程澈从自己臥室的床上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一瞬间,看到自己家臥室的场景,这让他突然有些恍惚。
上次他睡在这里,还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
而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內,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没有脑海中,这十万块钱到帐的声音。
如果没有听到旁边臥室里,传来苏可心和江依然开门关门的声音。
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
好在,这些都是真实的。
他確確实实在人生的这场游戏里,开了掛。
稍稍的感慨了一下,程澈这才穿衣服起床。
然后收拾好房间,走出了屋门。
於婉荷见到自己儿子从臥室里出来,开口说道:
“睡醒了?你爸把早餐买回来了,快去洗洗,吃饭吧。”
“妈,早上好我的两个女朋友呢?”程澈脸皮极厚的问道。
於婉荷顿时白了他一眼。
现在真是坦白了,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们一会儿换身衣服就过来了,人家俩姑娘醒的比你早多了,早晨还跟我出去遛弯了。”
“哦好吧。”
程澈摸了摸鼻子。
有点心疼苏可心和江依然。
他知道自己老妈有早起遛弯的爱好。
但那一般都是早晨六点钟。
而且每次遛弯都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