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连绵的枪声从隔壁小区传来。
虽然看不见具体情形,徐玉琴还是忍不住有些揪心:
“要是没有灾兽就好了”
就在她想要將窗帘给放下来的时候,枪声似乎开始接近了。
她犹豫著保持窗帘那一角,继续向外看著。
密集的枪声过后,一阵引擎轰鸣和刺耳的刮擦声传来。
隨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浓雾中出现。
车窗外,两个人探出身子,手中的枪械正不断射击,阻碍著后方那紧跟著出现的黑影。
“快!甩掉它!”声嘶力竭的喊声传来。
车辆飞快的向著小区外行驶著。
然而,就在车辆经过小区门口的急转弯,而不得不减速时。
后方的黑影抓住了这个机会。
只见一道灰褐色的影子如同炮弹般从雾中射出,猛地拉近了距离。
尖锐的爪子高高的抬起,隨后猛的朝著汽车车尾刨了过去!
“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
越野车瞬间失去平衡,侧翻了过去。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越野车在路面刮擦出一连串刺眼的火星,一连滑行了好几米才堪堪停下。
车顶著地,车轮空转。
枪声戛然而止,余下的只有那引擎盖下的嗡嗡声以及尖角鼠那愤怒的低吼声。
看著那朝著越野车走去的硕大黑影。
徐玉琴嚇得捂住了嘴,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
忽的,浓雾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纤细却动作利落的身影,一头短髮隨著她动作而轻轻跳跃著,在浓雾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轻轻的抬手,地面瞬间凸起了一块圆锥状的东西。
隨后,还没待徐玉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便看见那圆锥状的东西从地面迅速分开,直直的朝著那硕大的黑影射了过去。
“咻——”
破空声尖锐而短促。
周边的雾气也被这道圆锥而撕扯出了一条通道。
隨后,伴隨著『嗤』的一声。
它精准的灌入了尖角鼠那厚实的肩胛之中。
尖角鼠痛嚎了一声,原本扑向越野车的动作骤然变形。
庞大的身躯因惯性的原因,仍在向前扑著,但却扑到了车旁的水泥地上。
利爪在路面刮擦出一阵火,伴隨著那暴怒的嘶嚎。
看著那挣扎著想要起身的尖角鼠,纤细身影脚尖轻点的同时,双手再次虚抬。
又是两道锥型的东西从地面上突了起来。
旋即,一前一后。
伴隨著两声“嗤嗤”的攻击贯入肉体的声音。
尖角鼠彻底的倒在了地上。
看著那徒手將越野车翻起的身影,徐玉琴长舒一口气。
一直紧捂著嘴的手缓缓放下,轻轻拍著胸口,低声念叨: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她的脸上浮现一丝宽慰的浅笑,眼角的皱纹也渐渐舒展开来。
徐玉琴有些好奇的看著那道身影。
是监察局的成员吗?
虽然她没有从来没有见过监察局的成员,但就刚刚这道身影表现来说的话,应该是监察局的成员才能办到的吧?
徐玉琴有些不是很確定的想著。
她继续望著那里。
只见,那道身影朝车窗內看了看。
隨后,似乎確认了没什么大的问题,扭身朝著这个方向的道路跑了过来。
她的速度很快,如风般掠过,转瞬间便来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徐玉琴能依稀看见的道路上。
然而,就是这样,徐玉琴的双眼微微睁大著。
她有些发怔的看著那道身影,看著那被雾气微微濡湿的利落短髮,以及那柔和而又有些熟悉的侧脸。
身影毫不停留,转眼便消失在浓雾深处。
徐玉琴有些失神的將目光给收了回来。
那是谷南?
谷南不是和小恆在一个公司吗?
怎么变成监察局的成员了?
不,不对
小恆找到班上,夜班,这么高工资 徐玉琴的双眼微睁,有些不敢相信的靠墙坐了下来。
如果谷南是小恆同事的话,那小恆
时间缓缓推移。
平静、清晰的声音仍在临海上空迴荡著。
但所有人都能听出那声音中难以掩饰的疲惫。
沈恆的指尖微微发颤,不得不坐了下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以稳住自己的身形。
虽然没有亲身参与战斗。
但为了安抚整个城市的居民,他的源力几近枯竭。
更不用说还要在脑海中不断筛选、处理如潮水般涌来的海量信息。
这种消耗远非体力透支可比,更像是一种对心神的极致压榨。
天台的冷风吹拂著,却驱不散沈恆脑海中那不断更新的数字。
终於,一阵低频的轰鸣声从天际传了过来。
沈恆坐在原位,抬眸。
上方依旧浓雾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但城市中,不知何时,已经亮起了一闪一闪的红灯。
轰鸣声来到了临海的上空,盘旋著。
隨后,隔了一小会儿。
空中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身影,他们在闪烁红灯的指示下,快速降落著。
望著上方那一道又一道的身影,沈恆轻吐了口气,紧接著眉头又微微蹙起。
普通尖角鼠在这的话,那只尖角鼠的主母呢?
“砰!”
一道又一道身影落在了地上。
为首的一名指挥官刚一落地,便迅速半跪在地,单手按向耳麦,声音冷静而迅捷:
“各小队按预定扇形区域推进!”
“一队清理主要干道,二队、三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