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麦格教授巡视到格兰芬多的长桌,看著罗恩那只还在爬的“虫子火柴”,眉头皱得像拧在一起的麻绳:“韦斯莱先生,这是变形课,不是神奇动物课。格兰芬多再扣三分。
罗恩的脸涨得像甜菜根,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了几句,却被麦格教授瞪了一眼:“波特,管好你自己的针!”
德拉科看得直乐,直到伊莱亚斯用脚尖碰了碰他的靴子:“小心笑出声,被扣分的就是你了。”
他立刻收住笑,假装认真地打磨自己的针。阳光照在针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撒了一把金粉。
下课铃响时,麦格教授宣布:“伊莱亚斯·莱茵哈特,优秀。马尔福,良好,斯莱特林加三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格兰芬多,“波特、韦斯莱,需要留堂练习。”
“喂,”德拉科跟在伊莱亚斯身后,“你的变形术是家传的?”
“莱茵哈特家的孩子,五岁就要学会把勺子变成叉子。”伊莱亚斯淡淡道,“不然会被父亲用戒尺打手心。”
德拉科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忽然觉得,自己偶尔把领结系歪、把火柴变成铁棍,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德拉科走出教室时,故意放慢脚步,听见罗恩抱怨:“都怪你,哈利,要不是你非要看完那本魁地奇书”
“闭嘴,罗恩,是你自己赖床。”
德拉科嗤笑一声,加快脚步追上伊莱亚斯:“看到了吧?格兰芬多就是这么散漫。”
伊莱亚斯瞥了他一眼:“至少他们没把时间花在嘲笑別人上。”
德拉科的脚步顿了顿,刚想反驳,就看见潘西·帕金森朝他们走来,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德拉科,你听到了吗?波特和韦斯莱要留堂!麦格教授说他们的针连纳威的都不如!”
德拉科扬起下巴,正要附和,却瞥见伊莱亚斯已经走远了。他愣了愣,对潘西的话没了兴趣,快步追了上去。
走廊里的阳光暖洋洋的,德拉科捏了捏口袋里那根被他磨得发亮的针,心里忽然觉得,准时上课的感觉,確实比看別人出糗要痛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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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
地下教室瀰漫著刺鼻的药味,斯內普黑袍飘飘,在过道间踱步,阴影隨著他的走动在石墙上晃动。
“魔药,”他的声音冰冷,“是一门精密的艺术,也是一门残酷的科学。一步错,”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眾人,“就可能致命。”
德拉科坐得笔直,偷瞥了眼身旁的伊莱亚斯。伊莱亚斯正低头翻著那本德语魔药书,银灰色的睫毛在书页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斯內普走到哈利桌前,停下脚步,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波特!”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猛地站起身,磕到了桌腿,疼得他微微皱眉。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求助地看向罗恩,后者也是一脸茫然。
“不知道?”斯內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大难不死的男孩』也不过如此。”
“那换一个问题,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知道它来自哪种生物的胃里?”
哈利的眼镜已经滑到了鼻尖:“呃牛?”
“格兰芬多扣二分!”斯內普的冷笑像冰碴子,“牛黄来自山羊,你这个蠢货。那么,狼毒草的正確採摘时间是?”
哈利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赫敏的手举得像根旗杆,却被斯內普狠狠瞪了回去:“让波特自己想,別像只聒噪的麻雀。”
斯內普又问了几个问题,哈利依旧答不上来。
德拉科在斯莱特林长桌这边低笑出声,用胳膊肘碰了碰伊莱亚斯:“听听,大难不死的男孩』连山羊和牛都分不清。”
“波特,你为什么不问问你旁边那位万事通小姐?”斯內普的语气愈发冰冷,“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她聪明?”
“教授,我”哈利试图辩解,却被斯內普打断。
“格兰芬多再扣三分,因为你的无知和傲慢。”
德拉科笑得更厉害了,差点打翻了坩堝。伊莱亚斯瞥了他一眼,低声说:“管好你的坩堝,马尔福。別乐极生悲。”
斯內普继续讲课,演示如何正確称量曼德拉草的根。德拉科还在小声嘀咕著哈利的糗事,伊莱亚斯则专注地做著笔记,偶尔抬头看一眼斯內普的示范。
“现在,两人一组,开始製作疥疮药水。”斯內普宣布,“別把教室炸了。”
德拉科立刻看向伊莱亚斯:“搭档?”
伊莱亚斯点点头,从皮箱里拿出一套崭新的银质药勺和玻璃棒。德拉科看著自己那套“学生专用款”的铜製工具,撇了撇嘴:“莱茵哈特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专注於魔药,別盯著我的勺子。”伊莱亚斯把坩堝架在火上,倒入清澈的魔药溶剂。
德拉科哼了一声,开始称量粉末。余光却瞥见哈利和罗恩手忙脚乱的样子——罗恩不小心把豪猪刺撒了一地,哈利正试图把它们从地上捡起来。
“瞧瞧他们。”德拉科压低声音,“真不敢相信波特连豪猪刺该放多少都不知道。”
伊莱亚斯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別分心,德拉科。豪猪刺放多了,药水会变成腐蚀性毒液。”
德拉科一惊,差点把手里的粉末全倒进去。他忙稳住手,小心翼翼地加入適量的豪猪刺。
斯內普在教室里巡视,不时停下纠正学生的错误。当他走到哈利和罗恩身边时,脸色愈发阴沉:“波特,你在干什么?这是疥疮药水,不是毒蜘蛛的晚餐!”
哈利的脸涨得通红,罗恩则小声嘟囔著:“我们只是有点小问题。”
“小问题?”斯內普重复道,“格兰芬多再扣二分,因为你们的愚蠢。”
德拉科笑得前仰后合,坩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