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哥哥身边,然后就哭了。
她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画面。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疯狂的大叫:“对,没错,就是我下的药,是我毒死了裴逸轩,哈哈哈,只要裴逸轩死了,世子之位就是我儿的了。”
一个男人在暴怒:“混帐,我国公府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人,就算没了逸轩,世子之位也轮不到你儿子来坐!”
“说,你用了什么毒?是不是跟苗疆的人有勾结。”
女人又笑了起来,妩媚又癫狂:“是又怎么样,这种毒无色无味,发作起来跟伤风一样,但是会缠绵病榻,即便是强壮的人也撑不过两个月,没想到裴逸轩那个小儿竟然撑了四十天。”
“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这个毒只要喝三碗煮过竹叶的水就能解,哈哈哈,简不简单啊,后院就有一片竹林,你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掉,哈哈哈。”
画面戛然而止。
团团一阵眩晕,她晃了晃脑袋,眨巴眨巴眼睛,虽然听不懂脑袋里的人说了什么,但她知道肯定是与床上的小哥哥有关。
是小哥哥要死了吗?
她以前在家里时有个发白光的姐姐曾经给她一个饼子吃,她在脑袋里看见姐姐被人推下了湖,可是她没能告诉姐姐,后来再看到姐姐的时候,她湿漉漉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跟被淹死的小蚂蚁一样,再也不会动了。
嬷嬷说姐姐死了。
她不想小哥哥死,白光姨姨会伤心的。
她要把脑袋里的人给白光姨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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