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彦朝屋外喊道:“丁峻,进来。”
话音落下,那名挑断周顺手筋脚筋的冷麵男子推门进屋,行礼道:“县君。”
钟彦沉声道:“丁峻,你把钟济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出院半步。”
丁峻领命道:“属下遵命。”
这时,钟济急赤白脸地说道:“爹,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不准我出门啊。”
“夫君!”陈婉不满的看向钟彦。
钟彦板著脸道:“与其让他出去整日浪荡,不如让他好好在家习武,若是他武道有所成,区区一个周顺又怎么能差点要了他的命。”
听到这,陈婉也改变了態度,说道:“济儿,你爹说的没错,就好好待在院里习武。”
见靠山陈婉也坐到钟彦那边,钟济顿时蔫了下来,愁眉苦脸的坐在那。
一场人祸,被害者家破人亡,而罪魁祸首竟只是被轻飘飘的禁足,而且还对此不满。
何其讽刺,何其不公!
可是世道如此,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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