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標对应现实中的哪个地点爭论不休,眾说纷紜,根本就確定不下来;偏偏他们又有一个共识,就是这个游戏就发生在美国,必须和美国地图相对应,所以我们这个故事世界里也有了一个完整的美国。”
景佐冷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也就是说,游戏地图里的某个城镇,可能今天在德克萨斯,明天就跑新墨西哥,挪来移去:故事世界里的寻常人浑浑疆哥察觉不到,但是像你这样的高阶存在却不得不为此苦恼?”
“你应该能够理解,这个隱患严重威胁到我们脚下这个世界的稳定;说不定哪一天,这个世界就突然分崩离析了。事关生死存亡,我不得不竭尽所能。”高帽男嘆息著,半是感慨,半是解释,似乎是为祂先前差点害死景佐的鲁莽行为进行辩解。
景佐看著对方表演,似乎无动於衷:“你觉得我能够消除这个隱患,让你的世界变得稳定?”
高帽男微微頷首,同时反问:“难道不是吗?故事世界的真实性和稳定性仰赖於现实维度人类的认知,以及由此形成的真实因子”;而你,我的朋友,你来自现实维度,拥有和他们一样的灵魂,是我们这个维度里唯一能够自主使用真实因子”的人。”
听著对方略带恭维的评价,景佐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反过来给对方泼冷水:“我確实能够与真实因子”產生共鸣,可是在使用真实因子”能量时依然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如若不然,我现在就应该是维度之王,也不会被人撕碎灵魂,丧失大部分记忆。你如果想看到我轻轻一招手就抹平这个世界的疮疤,让它变得真实而稳固,那你一定会失望的。”
除了失望,说不定还有恐惧—这是景佐没说出口的话。
“你对我有所误解,我並非鲁莽无知,同时也有充分的耐心。”高帽男的语气神情显得越发亲切,“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踏访这个世界的所有角落,给游戏中的每个知名地点选定它们最终的合理归宿。怎么说呢,毕竟只是一个不足一百平方公里的小地方,即便一个一个地方慢慢来,也不至於让我失去耐心。
“那我的朋友呢—那个留著小鬍子的老头儿?”眼看气氛逐渐融洽,景佐再一次问起了dc上帝的下落。
“不必担心,祂会在我这里得到很好的招待。”
“你除了勒索,还干绑架?”景佐似笑非笑地问。
高帽男眼神微微闪动,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你真的把祂当成朋友吗?”
“什么意思?”景佐故作惊讶。
“我不是那种背后道人短长的小人,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声:相比於我这个守著自己一亩三分地的本分人,那位老先生可是实打实参加过那场爭夺战”的。”
正面相对的两副同样隱晦的笑脸,以及两份同样长久的沉默;从谈话一开始就互相试探、针对的双方,直到高帽男的身影消失,他们依然没能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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