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顾不得其他的凌文琛,根本不知道自己手下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姜玉烟也没有多想,只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弱小撒娇的模样,就跟她记忆中的小胖娃的脸重合,让她心软了下来。
等她反应过来,
她已经呆坐在凌文琛的病房凳子上,看着医生为他重新处理伤口,上药,包扎。
叮嘱他不要做过激的行为,要安心躺着休养身体,才能好得快等等一大串劝说。
医生说完就离开,留下他们两人。
姜玉烟回神,看凌文琛一直盯着她瞧,也不说话。
忍了会,看他一直没有想要收回视线的意思,没好气瞪向他,
“怎么?凌大副团长现在把礼貌连同伤口一起丢在外面了吗?”
“难道你不知道一直盯着女同志看,是多么不礼貌的行为吗?冒犯到我了,哼。”
听着她最后一声闷哼,凌文琛没有觉得生气,一直悬着心才终于放下。
真的。
不是他的幻觉,也不是他在做梦,
在他眼前的人儿,真的是他日思夜想的姜玉烟。
她,真的没事了。
凌文琛沉默了下,才开口,
“烟儿,你现在真的没事了吗?身体——”
说着,他的目光停在她没有任何变化的肚子上顿了下,又在看过来之前移开视线。
“我能有什么事?好吃好喝又有给我送饭,不需要我干什么,我还能有什么事?”
姜玉烟瞪他,
“现在有事的人应该是你吧?你看看你刚刚那是什么样子?”
“就算有什么事再着急,也不能不穿鞋子就乱跑出来啊,想找我,我就在隔壁,喊一声我就过来了,哪里还需要你——”
姜玉烟罗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认真严肃的表情打断,所有话顿在嘴边,再也说不出来。
“干,干嘛?你对我刚刚说的话有意见?生气了?”姜玉烟说得稍微有些心虚。
刚刚她确实借口骂人。
谁让他尽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不干人事。
真当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明了吗?一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凌文琛对上她愤怒的眼神,才想起什么,表情讪讪。
“我——”
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很多,很多。
凌文琛在东区禁区,濒临死亡之际,他真的很后悔没有及时跟姜玉烟说清楚,
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喜欢上她偶尔撒娇不自知的小模样,喜欢上她坚韧又不服输的性子,喜欢上她对亲人朋友敢爱敢恨的坚强
属于她一切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深深喜欢上。
想到这里,
凌文琛挣扎着坐直身子,急得姜玉烟赶紧扶他,以为他又想闹什么。
“你——”
无奈拿起枕头放在他身后,让他靠着舒服点。
“你啊,怎么受个伤,这脾气还比以前多了呢?难道你以前那事事不关心的态度都是装的?”
凌文琛尴尬,企图解释,抢救一下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不是,我平常绝对不是这样的,我也没有想无理取闹的意思。”
“我只是有话想跟你说,很急,所以,我才没有——”
姜玉烟看他说得嘴唇干涩,声音沙哑,起身为他倒杯热水,
没有发现,在她刚刚站起来的时候,病床上的凌文琛差点也跟着起来。
看她只是去倒水,他又赶紧躺好,被子底下的拳头攥紧,努力控制自己内心的慌张。
“呐,喝点水再说吧。”
看他乖乖喝水,姜玉烟这才坐下。
“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凌文琛轻轻握着热乎乎的杯子,沉思了会,决定还是他先说吧。
“烟儿,我——喜欢你。”
“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有误会,但是,我在那天离开后,还去找过你。”
“不过,林玥说你被林家赶走,我担心你孤身一人,会出事,就请人帮我找出你的下落,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看着姜玉烟沉默的表情,凌文琛慌了,连忙解释,
“我,我不是故意调查你的,我——”
他怕姜玉烟又误会他有其他别样的心思,不怀好意,虽然他当时真的只是想单纯知道她过得如何。
要是当时的凌文琛会知道,他会和姜玉烟纠缠在一起,肯定嗤笑,觉得是无稽之谈。
姜玉烟看他慌张的模样,回神,打断他慌乱没有逻辑的解释。
她哭笑不得,“你干嘛?我又没有生气,又没有骂你,你有必要这么慌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凌文琛一瞬间所有情绪平静下来,也跟着笑了。
“是,是我慌了,抱歉。”
姜玉烟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道歉,
态度这么诚恳,让她还怎么好意思说她只不过是在逗他而已。
凌文琛继续说,
“烟儿,我真的喜欢你,我想和你处对象,以结婚为前提。”
“我虽然第一次这样跟女同志告白,也和其他战友咨询过,他们说法不一,”
“不过,我得出一个结论,和女同志处对象,只要全身心爱护她,
把所有工资奖金上交给她,让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怎么开心怎么来,那他们的对象绝对开心。”
“噗嗤!”
姜玉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呆萌老实的话,忍不住捂嘴偷笑。
凌文琛无措,以为自己又说错什么话,心里懊恼。
“我”
姜玉烟打断他,笑眯眯看着他,“你说你喜欢我?想和我处对象?还想和我结婚?”
这个年代,任何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是会被举报抓起来的。
凌文琛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