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也是服了,明明几句话就该讲完的事情,这都已经折腾这么长时间他愣是说不下去。
没有办法只好用力敲了敲桌子,吸引了大家注意力。
“我说咱们还能不能办点正事儿了?这怎么动不动就把事注意力给带歪了。”
“你们有恩怨的,一会儿再解决。”
“再说下一件事情,史佳梦你们那首歌练习得怎么样。”
史佳梦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这一段时间她们三个女生没日没夜的练习。
一首歌曲已经记忆在骨髓里,巴不得王总点他们的名字。
“王总,我跟你说,我们早就练好了,我们可是用了三种唱腔,保证让人眼前一亮。”
吴梦溪也站出来,装出女汉子一样大声的说道。
“是的,我们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保证能一鸣惊人。”
平菲菲也骄傲的站出来,他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不属于戏曲系的。
“我唱的是流行唱法,他们两个一个唱的是吴侬软语,一个用黄梅戏腔,完全按照王总要求,您就放100个心。”
王莽点点头,总算把所有的事情说完了。
最后端起一杯酒,面向大家。
“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今天晚上大家放松一晚,明天大家全力以赴。”
今天晚上是上弦月,月光并不这么明亮。
可是依稀还是能够看清楚林子里,迷雾重重。
与这里的喧嚣不同,林子里还是十分安静的。
无论是麋鹿,狐狸,还是狼群,甚至刚刚加入阵型的山魈都已经进入睡眠模式。
寨子的东面,泪湖格外平静,水里的珊瑚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两根巨大的珊瑚柱散发出的光芒柔和而明亮。
一个妙曼的身影孤零零的坐在栈道上,圆润,小巧的脚丫在水里无聊的打着水花。
唉。
这位绝世美女叹了口气,看着水里围绕着她转圈不肯离去的白色海豚,眼睛里有着一丝丝的孤独。
拿起旁边精致的小酒壶,对着壶嘴喝了一口佳酿。
蓝色的秀发随着微风晃动,耳朵上的扇贝散发着朦胧的白光。
排房前面的空地,晚餐还在继续,嬉笑声差得很远。
两个小屁孩,沈伟杰和田晓伟追逐打闹,看的马大娘几个上岁数的老妇人脸上泛出慈爱的笑容。
田晓伟跑到王莽身前,在这个男女生还分不清的年龄,用稚嫩的声音向王总讨要好处。
“王叔,那个特别通行证能不能多给我几个,我想多做任务,还可以多换一些糖。”
看这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屁孩,王莽刚想恶作剧,揪揪他的耳朵。
被田晓伟问的问题说的愣了片刻。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又拿出小蜜蜂,打开开关。
“差点忘了,还有个事情啊,以后碰见走后门的不要借来借去的了,直接上我这里来拿。”
“只要不是特别过分,倒卖通行证,一般情况我都不会拒绝。”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就连他自己都要因为这样那样的关系送出不少特别通行证。
伍冬寒嘟着嘴走了过来,看着大家有说有笑的聊着明天怎么和游客互动,或者商量着怎么捉弄游客。
她就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王总,你也给我安排个npc任务吧,大家都有事干怎么就把我忘了呢。”
呵呵。
提起这个王莽眉毛就抖个不停。
不说还不生气,看见她还好意思过来,要任务,直接冷哼一声,不想搭理她。
就是这个女人,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根据零零散散的片段,给他编了一个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关键这个故事里他是以主人翁的形式存在。
存在也就罢了,还是以喜新厌旧,渣男形象出现的。
渣男也就算了,原主就是这么个人,他也不反驳。
这个姐姐居然给他变了男女通杀,这就不能忍了?
尤其是里面居然还有那个刀疤脸梁山的身影。
他王莽可是她的老板呀,这几天的工夫员工里已经有几个版本出现了。
温柔成熟少妇,暴力俊俏小秘书,唇红齿白富二代,颓废邋遢大混混。
我尼玛,这是人干的事?
伍冬寒王总不搭理她,不服气的接着问。
“王总您可是老板,对待员工,怎么着也得一碗水端平吧,他们都玩的那么高兴,为什么把我晾一边。”
“我也要当npc,我也要发任务,我也要捉弄游客。”
王莽幽幽的冒出一句话。
“你是想当npc,还是想着探听更多的八卦。”
伍冬寒扭捏的用脚在地上画圈,低着头羞怯的说道。
“可以吗?”
搞什么呀?拜托了大姐,您多少岁?
还玩小女人这一套。
“哪里来的妖孽,快把我伍姐放出来。”
伍冬寒生气的跺了一下脚。
“王总…”
李锦绣在旁边捂着嘴,趴在桌子上偷笑。
看两人针锋对麦芒,大有一副吵起来的架势。
赶紧站出来。
“伍姐别人都可以安排任务,就你不行,你是财务啊,是管钱的,要让你忙起来咱们景区不得破产了。”
伍冬寒他没有办法说服老板,垂头丧气走回自己的位置,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我真是服了,以她这种性子是怎么可能给人背黑锅进监狱了,我看她是被骗进去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李锦绣想笑,又不好意思。
“哎呀,谁还没有一颗少女心啊,人家伍姐除了爱聊八卦也没有其他的爱好啊。”
“人家都说了,她不介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