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
他这是在敲打，也是在试探。
顾建业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怯懦，也没有刻意地去彰显自己的“实力”。
他只是拉开一张椅子，在蛇叔的对面，坐了下来。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包，没有拆封的，在当时只有通过特殊渠道才能搞到的“中华”牌香烟。
蛇叔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那包烟，又看了看对面那个神情自若的年轻人，眼神，第一次，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想来这里捞世界的“愣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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