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早晨,三井财团总部大厦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长桌两侧坐满了董事和家族元老。石原信雄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那是石原英二精心准备的黑材料。
石原美子站在会议桌的一端,她的对面是咄咄逼人的石原英二和石原健一。
顾建业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他的身份是特别顾问,但此刻他更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他再次低估了这些日本财阀的手段。他原本以为凭借着tron项目和微软的代理权,足以让石原美子在家族中站稳脚跟。但他忽略了在这个封闭而排外的圈子里,利益的捆绑和传统的观念远比技术本身更具杀伤力。
石原英二联合了三菱和住友,这不仅是对石原美子的围剿,更是对整个三井财团既有格局的一次颠覆。
“父亲!各位叔伯!”石原英二拿着那些黑材料,声音激动,“这就是证据!美子她为了这个男人不仅私自挪用公司资金,更是将我们三井的核心机密泄露给了中国人!”
“这是背叛!是对家族的背叛!是对国家的背叛!”
石原英二的指控掷地有声。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元老们看着顾建业,眼中充满了怀疑和厌恶。
石原美子想要辩解,但被石原信雄抬手制止了。
“顾先生,”石原信雄看向顾建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建业身上。
顾建业站起身,他清楚现在说什么清白,说什么技术合作都已经没用了。在这些老狐狸面前,任何苍白的辩解都只会显得心虚。
他必须换一种方式。
顾建业走到会议桌前拿起了那叠所谓的黑材料。
“泄密?”他笑了笑,随手将资料扔回桌上,“如果,我说我给你们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呢?”
“狂妄!”石原健一怒喝道,“你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华夏国泥腿子,能给我们什么?除了偷窃!”
“偷窃?”顾建业摇了摇头,“你们有什么值得我偷窃的。”
会议室瞬间一片人声鼎沸,顾建业这句话激起了公愤。
石原信雄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示意顾建业继续说下去。
顾建业战术性的咳嗽了一下,“各位,”他环视全场,“你们应该都知道什么是半导体吧?”
众人一愣。半导体?这跟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你们或许听过摩尔定律吧?”
众人一愣更是一脸疑惑,顾建业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摩尔定律指的是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晶体管数目,约每隔18个月便会增加一倍性能也将提升一倍,这意味着未来的世界将是一个算力的世界。”
“谁掌握了算力,谁就掌握了未来。”
“而你们日本,”顾建业顿了顿,“现在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你们的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技术确实领先世界,但是那只是存储。真正的核心是计算,是cpu。”
“美国人正在全力研发下一代的微处理器,而你们却还在为几块内存条的良品率而沾沾自喜。”
“这就是差距。也是危机。”
顾建业的话虽然没有任何具体的参数,没有任何复杂的技术细节。但那种宏大的叙事以及对未来趋势的笃定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
“你你在胡说什么?!”石原英二有些慌了,“这跟美子泄密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顾建业说道,“因为我给美子的不仅仅是微软的代理权。”
“还有”顾建业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他这几天在脑子里构思了很久大“忽悠”。
“还有一份关于光刻机的技术路线图。”
光刻机!这个词一出,石原信雄都抖了两下。
作为日本工业界的泰斗,他当然知道光刻机对于半导体产业意味着什么!那是制造芯片的母机!是真正的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目前这项技术完全被美国和荷兰的几家公司垄断。日本虽然也在研发,但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你你有光刻机的技术?”石原信雄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我没有。”顾建业坦然说道,“但是我知道它该往哪个方向走。”
“现在的光刻机用的是汞灯光源。但是随着制程的缩小,汞灯的波长已经成为了瓶颈。”
“未来属于准分子激光,浸没式光刻’。”
准分子激光?浸没式光刻?
这些闻所未闻的概念让在场的所有董事都懵了。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些技术。但顾建业说得那么肯定自信。仿佛他已经亲眼见到了那个未来的世界。
“如果,”顾建业继续说道,“三井能按照这个方向去研发。那么五年之内,你们将超越尼康,超越佳能,甚至超越美国的gca。”
“成为全球光刻机市场的霸主。”
“到那时,”他看着石原英二,“你觉得区区几块内存条的市场还算得了什么?”
“这”石原英二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他听得懂霸主这两个字的分量。
如果顾建业说的是真的,那这份礼物确实大到了天上!
“你你怎么证明?”一位负责技术的老董事颤巍巍地问道。
“证明?”顾建业笑了,“我不需要证明。”
“因为这是天机。”
“信则有。不信则无。”
“美子相信我,所以她拿到了微软。现在她已经是日本软件界的女王。”
“如果你们也愿意相信我,那么三井将成为世界的王。”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被顾建业这番近乎神棍般的言论给忽悠住了。他们无法验证这些理论的真伪。因为这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但他们也不敢轻易地去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