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湾的夜是欲望的海洋,新时代大厦顶层的宴会厅,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今晚,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商务酒会,全省乃至全国的商界名流、要员几乎都到齐了,而这场酒会的焦点无疑是林玫瑰。
她穿着一件由意大利名师手工定制的深v黑色晚礼服,丝绸般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s型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每一个细节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玫瑰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如烈焰,眼波似秋水。那一头乌黑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更增添了几分慵懒和妩媚,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优雅地穿梭在人群中,每走一步都会引来无数男人贪婪的目光。
“那个就是林总?真是人间尤物啊!”
“听说她是新时代集团的二把手,不仅长得漂亮,手段还很厉害!”
“要是能跟这样的女人春宵一度,就算死也值了!”
男人们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欲望,但林玫瑰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美丽却危险,她享受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但也清楚地知道,这些男人不过是想占她便宜罢了,在这个名利场里没有真情,只有交易。
“林总,好久不见,越发迷人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地产商凑了过来,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胸口。
“李总过奖了。”林玫瑰淡淡一笑,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听说李总最近在搞一个大项目?恭喜发财啊。”
“哪里哪里,小打小闹。”李总嘿嘿一笑,伸出肥腻的手想要去搂她的腰,“哪比得上林总,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林玫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李总真会开玩笑。”她巧妙地转身,避开了他的咸猪手,“我还有点事,失陪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李总狠狠地啐了一口。“装什么清高!还不是靠男人上位的!”
林玫瑰并没有走远,而是来到了宴会厅的角落,她有些累了,这种虚与委蛇的应酬让她感到厌倦,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孤独,虽然她现在拥有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财富和地位,虽然她被无数男人奉为女神,但在她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人顾建业,那个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尊重和信任的男人,那个她爱而不得的男人。
她还记得,多年前顾建业像天神一样出现在她面前给了她新的希望,从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彻底沦陷了她为了他努力学习管理,拼命工作,为了他在商场上尔虞我诈,不择手段,为了他拒绝了无数优秀男人的追求,甚至她还为了他甘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影子。
可是顾建业却始终只把她当成朋友,当成合作伙伴,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叫沈若雪的女人。“为什么?”
林玫瑰看着窗外的明月,喃喃自语。“为什么我就不行?”
“论美貌,我比她漂亮。论能力,我比她强。论对你的爱我一点也不比她少!”
“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我?”林玫瑰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水,在这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林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林玫瑰转过身,看到一个身材高大,英俊潇洒的男人,正端着两杯酒,微笑着看着她,是岳清安,一个曾经被她羞辱过,却依然贼心不死的花花公子,为了追求林玫瑰,甚至不惜花大量金钱入股新时代集团,当一个闲职。
“岳顾问?”林玫瑰擦了擦眼角,恢复了平日里的冷艳,“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林总喝一杯吗?”岳清安递给她一杯酒,“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很好。”林玫瑰接过酒,却没有喝,“不用你操心。”
“是吗?”岳清安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怎么觉得林总像是在思念情郎呢?”
林玫瑰的心震颤了一下,“你胡说什么!”她有些恼怒。
“别生气嘛。”岳清安凑近了一些,那双桃花眼里露出猥琐的光芒“其实我很理解你。”
“爱而不得的滋味确实不好受,特别是当你面对的是一个根本不懂得欣赏你的男人。”
林玫瑰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岳清安露出邪魅的笑容,“既然他不珍惜你,那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别人呢?”
“比如我?”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林玫瑰的脸。
“滚!”林玫瑰厌恶地打开他的手,“岳清安,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靠父辈的软弱男,也配跟我提爱?”她的语气尖酸刻薄,丝毫没有给岳清安留一点面子。
岳清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最恨别人说他是靠父辈!这是他的死穴!
“林玫瑰!”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追你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吗?不过是个被人玩烂了的破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角落。林玫瑰收回手,冷冷地看着他。“嘴巴放干净点!”
“这一巴掌是替你妈教训你的!”
岳清安捂着脸,眼中喷出了怒火,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女人打过!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你敢打我?!”
他举起手,想要打回去,但是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动她一下试试?”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岳清安回头一看,只见顾建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气。
“顾顾董?!”岳清安吓得腿都软了,他虽然恨顾建业,但也怕他。
“滚!”顾建业松开手,冷冷地说道。岳清安哪里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