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僵住了。他们听到了什么?詹姆斯少爷提起来想自杀?那个不可一世的索菲亚小姐去华夏国下跪?
这这怎么可能?那个顾建业,不是红旗沟出来的泥腿子吗?他怎么会有这种能耐?
“罗伯特先生,您您是不是搞错了?他只是个搞建筑的”崔泰源颤声问道,他感觉自己原本已经看到的希望,正在一寸寸崩塌。
“搞建筑的?呵呵,他也确实搞建筑,但他盖的是能够通天的权势之墙!”罗伯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痛苦的回忆,脸色变得一片灰败,“就在好几年前,詹姆斯少爷为了那个姓顾的一个女人,结果差点导致整个安德森家族在全球的金融支点崩盘!苏家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苏家这两个字在世界隐形秩序中代表着什么!”
罗伯特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保镖怒吼道:“带上东西!立刻走!不,那些东西不能带,那是灾祸!把这些礼物全部扔出去,离汉大江集团的人越远越好!立刻取消所有和汉大江集团的合作!通知波士顿总部,汉大江集团已经被列入我们家族的黑名单,谁敢帮他们,谁就是家族的叛徒!”
罗伯特再也不看崔家父子一眼,他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
崔泰源和崔勋世瘫坐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耳边还回荡着罗伯特临走前那绝望的吼声。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崔泰源转过头,看着自己那个还在茫然中的儿子,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悲哀和绝望。
“完了彻底完了”崔泰源喃喃自语,“勋世,你这次招惹的,根本不是人他是神,是主宰这个世界影子秩序的神啊。”
崔勋世此刻终于感受到了那种跨越阶级的、令人窒息的降维打击。他原本以为的强大靠山,在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后,竟然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种被称为“顾建业”的力量,到底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顾建业面前的种种表演,想起自己派人去纵火,想起自己对他进行的各种羞辱和歧视
崔勋世只觉得裆部一热,一股腥臭的味道在大厅里弥漫开来。他竟然被这个事实,直接吓尿了。
而此时的顾建业正站在汉城南山塔的观景台上,寒风呼啸,吹动着他的大衣。他的身旁,林玫瑰正神情复杂地看着远处的灯火。
“建业,安德森家族的罗伯特刚刚撤出了汉大江集团所有的持股,并且发表了公开声明,称汉大江集团存在严重的违规行为,建议所有的投资人立刻撤资。”林玫瑰放下电话,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你到底对那个安德森家族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一听到你的名字,就像是见到了瘟疫一样?”
顾建业转过头,看着林玫瑰:“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让他们明白,规则并不是只有他们美国人才能制定的。”
他并没有告诉林玫瑰关于苏家和那次哈佛事件的细节。对他来说,那些力量不过是他在万不得已时的最后底牌,他更享受的是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前一世积累的先知,将这些自以为是的巨人一个个推倒的过程。
“汉大江集团的债务违约已经成了定局。”顾建业转过头,目光深邃地望着汉江,“今晚过后,汉城不再有崔氏家族,只有一个属于我们的新时代产业园。”
“建业,你要接手汉大江集团?”林玫瑰惊讶道。
“不,我要的是拆解它。”顾建业的眼神冷得像冰,“汉大江集团的重工和造船板块,是我们国内最急需的技术拼图。我要把它的核心专利和生产线,全部打包带回深湾和红旗沟。至于崔勋世”
“他既然那么喜欢玩弄女性,喜欢在江南区的夜场当皇帝,那就让他去那个他最喜欢的地方,好好服刑吧。”
顾建业的话语,在南山塔的夜风中飘散,与此同时,汉城警方的行动再次升级。
这一次带队的不只是朴副局长,还有来自首尔中央地检的特搜部检察官,当大批荷枪实弹的特警冲进崔勋世那栋清潭洞豪宅时,这位曾经的汉江太子正蜷缩在巨大的真皮大床下面,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三个字:“顾建业顾建业”
他已经被吓疯了,那种无孔不入,无视一切规则,连世界级豪门都要退避三舍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精神世界。
金源赫在一旁跪在地上,双手抱头,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个所谓的谋主,在一个真正的时代弄潮儿面前,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崔泰源在办公室内被带走时,依然挺直着脊梁,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他看着被查封的汉大江集团徽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不曾招惹那个男人,汉大江集团是否还能延续百年的荣光?
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随着汉大江集团的轰然倒塌,整个韩国商界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洗牌,而顾建业这个名字彻底成了汉城商界的一个禁忌。
所有的财阀,所有的政客,在听到这个名字时,都会不自觉地挺直腰板,眼神中流露出最深沉的忌惮和讨好。
顾建业没有理会这些虚浮的名望,他正带着林玫瑰和萧逸帆,走在汉大江集团那间号称韩国最先进的研发中心里。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图纸和精密的实验设备,顾建业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玫瑰,逸帆,这就是我们最需要的砖头。”顾建业抚摸着一台高精度的数控机床,声音中带着一丝滚烫,“有了这些,我们的东方红工业集团,将真正完成向高端制造的跨越。”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繁忙的港口,一艘艘满载着拆解设备的货轮正整装待发。
它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华夏国,大特区。
这场半岛之行,顾建业不仅赢得了商战,更赢得了这个国家未来十年的工业底蕴。
他用一种近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