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杨恩又的小脸垮了下来,失望地问:“是谁呀?有我可爱吗?”
白露笑着指了指自己:“是我呀。”
杨恩又瞪大眼睛,看看白露,又看看林深,然后哦了一声。
杨恩又盯着白露点了点头:“姐姐也漂亮,和哥哥很配。”
“谢谢恩又。”
白露被夸得很开心。
林深这时也笑着问道:“恩又,你今天要和我一起唱歌对吗?”
“对!”
“老师教了我好多遍,我都会唱了,少年强则国强,少年智则国智!”
她奶声奶气地念出这两句,虽然发音还有些稚嫩,但表情认真,逗得大人们又是一阵笑。
“真棒!”
林深竖起大拇指,鼓励道:“那一会儿上台,我们一起好好唱,好不好?”
“好!”
杨恩又用力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心地问:“哥哥,我要是唱错了怎么办?”
“没关系!”
“我们慢慢来,错了就再来一遍,重要的是开心,是享受舞台。”
“嗯!”
杨恩又重重点头,眼中是对林深的全然信任。
林深又和其他小朋友聊了一会儿,才和白露离开休息室。
正好轮到林深试音。
一旁的小朋友们也一个个走了出来。
林深在一排小朋友面前蹲下,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张稚嫩的小脸。
孩子们穿着整齐的表演服,男孩白衬衫黑裤子。
女孩白衬衫红裙子,一个个站得笔直,但眼神中还是能看出紧张。
“等会儿上台,大家不要紧张!”
“就像我们刚才练习的那样,看着前面的提词器,跟着音乐唱。”
“如果忘了词,就看哥哥,哥哥会带着你们。”
“表演结束了,哥哥请大家吃零食,好不好?”
“好!”
孩子们齐声欢呼,眼睛瞬间亮了。
紧张的气氛被零食的诱惑冲淡了不少。
杨恩又站在最前面,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像个小领队。
她回头对其他小朋友说:“我们要好好唱,不能给哥哥丢脸!”
“对!”
孩子们跟着应和。
工作人员来到林深身边告诉他们可以登场了。
林深站起身,对白露眨眨眼,白露在台下回以微笑,对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音乐前奏响起,灯光聚焦。
林深牵着杨恩又的手,带领着十几个小朋友走上舞台。
孩子们虽然紧张,但步伐整齐,小脸上满是认真。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林深的歌声清澈有力,孩子们跟着合唱,稚嫩的童声加入,让整首歌多了朝气与希望。
孩子们越唱越放松,笑容渐渐绽放在脸上。
刘导在监视器后点头,对身边的副导说:
“不错,孩子们状态很好,小深带得也好,不抢戏,把孩子们凸显出来了。”
“是,这种主旋律歌曲,最怕的就是生硬,有孩子们在,整个氛围就活起来了。”
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
第二段开始,音乐转为激昂。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
站在第二排最边上,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突然松开了牵着旁边小朋友的手,怯生生地朝舞台边缘挪了两步。
她咬着嘴唇,眼眶开始泛红。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台下的导演组和家长注意到了。
小女孩的妈妈在观众席上紧张地站起身,想上台又不敢,只能焦急地看着。
“怎么回事?”
刘导皱眉的问道。
林深也注意到了异常。
他没有停止演唱,但在换气的间隙,他自然地朝小女孩的方向挪了一步。
林深俯下身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女孩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想找妈妈~”
但通过林深的耳麦,还是隐约传了出来。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糟了,孩子怯场了。”
“这么小的孩子,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导演,要不要停止一下!”
“看林深怎么处理”
刘导皱了皱眉说道。
毕竟是彩排,他想看一下林深的临场发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林深会如何应对这个突发状况。
如果处理不好,这段表演就毁了。
林深没有慌乱。
他继续唱着歌,但空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林深趁着换气间隙,将麦克风拿远:“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就一会儿,等这首歌唱完了,哥哥带你去找妈妈,还给你买最大的冰淇淋,好不好?”
小女孩的眼泪已经滚下来了,她摇着头,小声啜泣:
眼看小女孩就要失控,林深准备叫停表演。
站在前排的杨恩又突然松开林深的手,小跑着来到小女孩身边。
她比小女孩高半个头,像个小大人一样,牵起小女孩的手。
“你看,我们在舞台上呢,好多人在看我们,我们要好好唱,不能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杨恩又用自己的小手给妞妞擦眼泪,继续说:
“我妈妈说,在舞台上哭的小朋友,晚上会做噩梦的。我们不哭,好不好?”
妞妞抽泣着,看着杨恩又,渐渐止住了哭声。
“等唱完了,我让林深哥哥给你买两个冰淇淋,好不好?一个草莓味,一个巧克力味。”
这个诱惑显然比一个冰淇淋更大。
妞妞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