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唇启动道：“我们见过？”
听刚才对方话的意思，两人几百年前应该见过，但她却没有丝毫印象。
原本她不想理会的，但对方都特地上前来打招呼了，她觉得如果一句话都不说似乎有点不太礼貌。
师尊在世的时候，一首教导她做人要有礼貌，她不能不听师尊的话。
钟苍松笑道：“三百八十五年前，长丰秘境开启的时候，钟某远远见过仙子一面”
“长丰秘境？”
陆凌霄低声重复了一遍，眉梢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依旧没有任何印象，只依稀记得几百年前自己好像确实出过山门一次。
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她心中有些犹豫。
说自己完全不记得了会不会显得太过冷漠？
可若是装作记得，似乎又显得有些虚伪。
想了一下，她唇角轻轻抿起，脸颊两侧的肌肉微微牵动，仿佛在努力勾勒出一个合适的弧度。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中，泛起一丝柔和的光泽，像是春日的湖面被微风拂过，荡起浅浅的涟漪。
然而这样的表情对她来说似乎有些生疏，像是许久未曾练习的动作，带着一丝僵硬和不自然。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袖口，指尖微微用力，最终勉强勾勒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要是师尊还在世就好了”她心中轻叹一声，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师尊说过，如果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微笑就好了，微笑能替代这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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