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们,也都纷纷坐在一起,越听越精彩,反应有点快的黄倍佳,已经从台上演讲说的商鞅变法,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便半疑惑半明白的,跟旁边坐著的冯家幼,问道。
“呃?有吗?!”
“我就觉得学民讲的很好,讲的秦孝公和商鞅这对君臣,真的很好!”
让冯家幼的小脑瓜子去多想?
不存在的!
即便她同样已经听出来了一点什么,也肯定是直摇头装糊涂,跟黄倍佳扯道。
“还別说,姐,你看姐夫在台上的意气风发,真的很神气!”
小姨子冯家末在台底下,同样不要太神气的咋呼著。
“额哥確实很神气,他怎么能讲得这么好哩!台下这么都人,他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表妹秦晓莲同样眼眸子都是无尽的崇拜之色,跟著冯家末一起咋呼著。
这下让做媳妇儿的冯家幼,真的不要太飘啦! 帅!
冯家幼打心眼里,都觉得台上意气风发中的她男人,是真的帅。
“对了冯家末,给你带的照相机呢?赶紧去给你姐夫多拍几张照片啊?”
想到美处,冯家幼也反应过来了,今天过来是特意让冯家末把家里的照相机带过来了,现在此时不用等待何时啊?
“啊?对对对,姐,我差点给忘了!”
“我现在就衝过去,给姐夫他拍照!”
冯家末也是反应过来,照相机就在她脖子上掛著,因为听她姐夫的讲课演讲,一时太投入都给忘了。
“周校长,您也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杨主任见大礼堂主席台前的侧门口,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惊得眼珠子当场没差点掉出来。
便赶紧小跑过去,向周校长点头躬身打招呼道。
“老杨,我听我们的先锋小兵,要在我们燕大的大礼堂讲改开,就过来凑凑热闹!”
周校长已经是年逾古稀,头上已然白髮,不过精神抖擞,说话中气十足。
他也是听到他们燕大新聘请的年轻老师,那个改开先锋要在他们燕大大礼堂,讲改开!
一时给惊得亲自跑过来听听!
不过他也过来了有一会儿,也听了那么有一会儿,算是虚惊一场。
“是是是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周校长,学民他讲的是大秦之裂变,讲的是秦孝公跟商鞅的事跡,没讲我们现如今的时局!”
杨主任听了周校长的问话,当场被嚇得五雷轰顶一般,赶紧连连点头又慌乱的连连摇头,解释著。
“真的没讲吗?”周校长语气下沉了一点,笑著脸问道。
“周校长,这这这”杨主任慌逼了,是真没法敢接周校长的话啦!
杨主任他能听不出台上程学民的讲的,话里有话?
“我看讲的很好嘛!”
“你看台下的学生们,都听得十分的入迷,他这第一堂公开课,我觉得讲的很好很成功!”
可让杨主任没想到的是,老周竟然这么直接话锋一转,夸了起来。
这又让他不太敢接话,不知道老周这是真夸,还是在说反话。
“老杨你不认同?”见杨主任哑口无声,连话都不敢接自己的,老周又是问了一句。
“啊?!周校长,我我我我回去写检討,我回去也让学民一起写检討!”
杨主任被老周这话说的,嚇得连连点头。
刚才他好对程学民言辞凿凿的说,写检討不能够不能够,可哪知道现在不仅程学民他要写,他这个系主任也要跟著一起写,苦逼啦!
“老杨你確实要写!”
“但我让你写的不是检討,而是听了程学民老师今天的大讲课,有什么触动启发!”
“老杨,我们也不能再让人家年轻人,再义无反顾的往前冲,我们这些老傢伙们却在后面持续观望啊!”
“趁著这个大秦之裂变,写点稿子吧!”
“给仗仗声势也是好的,毕竟我们燕大代表的意义不同!”
老周说完提点这些之后,也直接转身从教工通道,离开了!
“啊!?”
杨主任听后,又瞬间傻眼了!
老周提点他的这话,是要他们这些老傢伙们一起发力,把声势再搞大点?
“杨主任,时间差不多了,您看我是不是打牌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程郁缀已经拿著提示牌,走到杨主任这边请示著。
“这么快吗?”
“可学民好像还没有讲完啊?”
杨主任也是惊觉,时间竟然过去得这么快,台上的程学民已经不知不觉,讲了一个多小时了!
现在差不多可以打指示牌,示意台上的程学民可以结束这节大公开课,下课啦!
“学民確实讲的很好,我也都差点忘了时间!”
本来程郁缀是在台下负责,给台上的程学民打提醒牌,示意他什么时候可以中场休息,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堂课。
可听得太入迷,直接把中场休息时间的打牌,都给忘了!
搞得台上的程学民,不知不觉接连讲了一个多小时,竟然不带停顿一下,当真是让程郁缀后知后觉惊嘆,当真乃神人也!
更是真怀疑那傢伙,这到底是不是第一次上大讲台?
反正他说是第一次,程郁缀说什么都不相信。
“打牌打牌,提醒学民差不多收尾了,剩下的留到下一堂课讲也好!”
杨主任也看了看手錶,知道时间差不多之后,便催著程郁缀开始给台上的程学民打牌提醒。
“好的!”
程郁缀也跟著点头,便赶紧猫到主席台前面的下放,举著指示牌提醒台上的程学民,下课时间到了!
台上的程学民自己,也没感觉时间竟然流逝得这么快,他都没怎么讲到一半,台下的程郁缀就跟他打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