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进包厢，语气里满是欣喜：“季阳，你终于愿意见我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呢。”
她说着，就要往季阳身边坐。
季阳却抬起手，冷冷地制止了她：“站在那里就好。”
郭嫣然的笑容僵在脸上，脚步顿住，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季阳，你这是”
“郭小姐，请坐。”季阳语气平淡，指了指郭大山旁边的椅子。
郭嫣然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地走到父亲身边坐下。
她偷偷看了季阳一眼，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他还是那么冷漠，还是那么疏远。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想要得到他的关注。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一句问候。
“季阳，这么久不见，你还好吗？”郭嫣然试探性地开口，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季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郭嫣然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但还是强撑着笑容：“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也没出去过。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够了。”季阳打断她，语气冰冷，“郭小姐，我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叙旧。”
郭嫣然的笑容彻底凝固了，眼里的光芒也暗淡下去。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知道你不会特意来找我的。如果不是为了别的事，你根本不会见我”
季阳没有理会她的委屈，只是直截了当地问道：“杨娇娇，是你介绍给赵志远的吗？”
郭嫣然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什么？”
“我问你，杨娇娇是不是你介绍给赵志远的？”季阳一字一句地重复道，眼神锐利得像刀。
郭嫣然愣了几秒，随即用力摇头：“不是！当然不是！季阳，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杨娇娇！”
“不认识？”季阳冷笑一声，“郭小姐，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郭嫣然急切地说道：“我真的不认识！季阳，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杨娇娇。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季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审视和怀疑。
那种目光让郭嫣然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她咬着唇，眼里蓄满泪花，“季阳，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季阳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郭大山。
郭大山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滴。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女儿，“嫣然，你老实告诉爸爸，这件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爸！”郭嫣然震惊地看着父亲，“连你都不相信我吗？”
郭大山急切的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现在季先生在这里，你要是真的做了什么，就赶紧承认！季先生是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们郭家就真的完了！”
郭嫣然看着父亲那副惊恐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原来，在生死存亡面前，连父亲都不站在她这边。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向季阳，眼神里满是坚定：“季阳，我再说一遍，我真的不认识杨娇娇。”
“我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她的名字，知道她是杨晓斐的妹妹。除此之外，我对她一无所知。”
季阳眯起眼睛：“报纸上？”
“对。”郭嫣然点点头，“前段时间报纸上登了很多关于杨娇娇的事，说她做了很多坏事，害过很多人。我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杨晓斐还有个这样的妹妹。”
“可我和她真的没有任何接触。我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怎么可能认识她？更不可能把她介绍给赵叔叔。”
她说着，又看向父亲：“爸，你说是不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你是知道的。”
郭大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郭嫣然说的确实是事实。
这段时间，她确实一直待在家里，很少出门。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以女儿的性格，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认输？
季阳看着郭嫣然那副委屈又坚定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半点动摇。
“郭小姐，你说你不认识杨娇娇，那赵志远呢？你认识吗？”
郭嫣然愣了一下：“赵叔叔？我当然认识。他和我爸是生意伙伴，我从小就见过他。”
“那你和他关系怎么样？”
“还还可以吧。”郭嫣然有些疑惑地看着季阳，“就是普通的长辈和晚辈的关系。逢年过节会见个面，打个招呼。”
“仅此而已？”季阳盯着她的眼睛。
“对，仅此而已。”郭嫣然点点头，“季阳，你到底想问什么？”
季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转头看向郭大山：“郭老板，你觉得你女儿说的是实话吗？”
郭大山被问得一愣，随即看向女儿。
郭嫣然也看着父亲，眼里满是期待和恳求。
郭大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季先生，嫣然这段时间确实一直在家。我可以作证。”
季阳冷笑一声：“可以作证？郭老板，你确定你能时时刻刻盯着你女儿？确定她没有偷偷溜出去过？”
郭大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因为他确实不能保证。
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多房间，他怎么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女儿？
郭嫣然看见父亲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她知道，父亲也开始怀疑她了。
她深吸一口气，“季阳，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真的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