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菲菲最近像着了魔,整日琢磨着如何让秦光对自己另眼相看。
她深知秦光是成熟稳重的男人,年轻女孩那些小把戏,在他眼里恐怕不值一提。反复思量后,她觉得还得从最传统的地方入手,那就是做饭。
“都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刘菲菲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秦教授一个人在京城,肯定很少吃到家常菜。我若能做一手好菜,说不定真能打动他。”
于是这些天,她下了课就往食堂跑,缠着师傅学做菜。
从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到红烧肉、糖醋排骨,一道一道学,一笔一笔记。
这天下午,刘菲菲决定在自家小厨房里实践一番。
父母为她租的这套公寓不大,但厨房设备齐全。
她买回一堆食材,兴冲冲开始准备。
杨晓斐原本要去图书馆,路过刘菲菲住的公寓楼时,忽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这味道似乎正是从菲菲家方向飘来的。
记得菲菲说过最近在学做饭,该不会
她快步上楼,来到刘菲菲家门口。
焦糊味果然从门缝里钻出,越来越浓。杨晓斐用力敲门:“菲菲?你在家吗?”
无人应答。只有那股焦味,愈发刺鼻。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杨晓斐想起刘菲菲有在门口花盆下藏备用钥匙的习惯,急忙掀开花盆,钥匙果然在。
她开门冲进去,眼前的景象令她倒吸一口凉气:
小厨房浓烟滚滚,火苗正从油锅里窜出,肆意舔舐着抽油烟机。
刘菲菲僵在火苗前,整个人吓傻了,手里还握着锅铲,不知所措。
“菲菲!快出来!”杨晓斐大喊一声,冲进厨房。
她一把拽过刘菲菲,迅速关掉燃气阀门,抓起旁边的锅盖狠狠扣在油锅上。
火苗被隔绝了氧气,很快熄灭。
但抽油烟机上的火仍在燃烧,杨晓斐又抓起湿毛巾,奋力拍打火苗。
几分钟后,火终于全灭了。
厨房已一片狼藉,处处是烟熏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刘菲菲瘫坐在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咳咳晓斐”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杨晓斐急忙扶她起来,轻拍她的背:“别说话,先出去透透气。”
两人走到客厅阳台。
刘菲菲靠着栏杆,咳嗽仍未止住。
杨晓斐这才注意到她的手,有几处烫伤的痕迹,皮肤已红了一片。
“菲菲,你的手”杨晓斐心疼地握住,“快,去医院。”
“我没事咳咳就是呛到了”刘菲菲还想逞强。
“这还叫没事?”杨晓斐瞪她一眼,“手都烫成这样了!赶紧走!”
不由分说,她拉着刘菲菲下楼,拦了出租车直奔最近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检查了刘菲菲的手:“还好,一度烫伤,不算严重。按时换药,这几天别沾水。”
“谢谢医生。”刘菲菲小声道,眼泪又滚下来。
杨晓斐在一旁看着,心疼又无奈。
“菲菲,”她轻声问,“怎么突然学起做菜了?”
刘菲菲咬唇低头,半晌才小声说:“我想给秦教授做顿饭。”
杨晓斐叹气——果然。
“可你也太冒失了。”她哭笑不得,“以前从不下厨,突然做这么复杂的菜,能不出事吗?而且在家做,万一出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多危险!”
“我也没想到会着火”刘菲菲委屈道,“明明是按食堂师傅教的步骤,可油倒多了,火一下子窜起来”
杨晓斐看着她,心情复杂。她明白刘菲菲的心思,更清楚这样的努力,恐怕是徒劳。
秦光那样的人,怎会因一顿饭就对女孩动心?
正想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那头走过。
杨娇娇。
她挺着孕肚,身着宽松孕妇装,正慢悠悠走向产检室。
杨晓斐一怔。杨娇娇也看见了她,脸色瞬间阴沉。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
“呦,这不是杨晓斐吗?”杨娇娇冷笑,话里带刺,“怎么又来医院了?该不会又碰瓷了吧?”
杨晓斐蹙眉,未予理会。
刘菲菲却忍不住了,瞪向杨娇娇:“你胡说什么!晓斐是带我看病!”
“哦?”杨娇娇上下打量刘菲菲,眼底掠过鄙夷,“新跟班?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你——”刘菲菲气得脸通红。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晓斐?”
杨晓斐回头,见秦光快步走来,满面担忧。
“听说菲菲家着火,你陪她来医院,没事吧?”
他仔细打量杨晓斐,眼里满是关切。
“我没事。”杨晓斐摇头,“是菲菲受伤了。”
秦光这才看向刘菲菲,见她手上缠着纱布,眉头微皱:“烫伤了?严重吗?”
“不严重,一度烫伤。”刘菲菲不好意思道。
秦光点头,转向杨晓斐:“你没受伤就好。”
杨娇娇在一旁看着,眼底闪过嫉妒与憎恨。
“呵,”她冷笑,“杨晓斐,你身边男人还真是没断过。这又是哪个倒霉鬼被你迷住了?”
秦光转头,目光冷冷落在杨娇娇身上。
虽未见过,但这名字他早有所闻。
“你就是杨娇娇?”他语气平淡,却透寒意,“久仰大名。”
杨娇娇一愣:“你是谁?”
“杨晓斐的老师。”秦光淡淡道,“不过,我听说过你的‘事迹’。”
他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害死朋友,利用男人,如今怀着不知是谁的孩子。杨小姐,还真是多才多艺。”
杨娇娇脸色铁青,咬牙怒视:“你少在这假惺惺!你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