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幽深，却让人不寒而栗。
只是两个姑娘都没有察觉。
吃完饭，三人正在客厅看电视。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声音又急又响，充满了暴躁和癫狂。
杨晓斐和刘菲菲同时一愣。
“谁啊，这么没礼貌。”刘菲菲皱着眉头站起来。
“我去开门。”林曼秋放下手里的织毛衣的针线，走向门口。
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门外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女人，头发凌乱，眼神疯癫，正不停地拍打着门。
“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杨晓斐！你给我滚出来！”
杨晓斐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变了。
“是李素琴！”
刘菲菲也站了起来：“郭嫣然的妈妈？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林曼秋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神色平静：“你们先别出来，我去应付。”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李素琴就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杨晓斐！你这个贱人！你害死了我女儿！我要你偿命！”
她双眼赤红，满脸泪痕，冲进来就要往客厅闯。
林曼秋一把拉住她：“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你给我让开！”李素琴挣扎着，“我要找杨晓斐！她害死了我女儿！我要让她偿命！”
“你冷静点！”林曼秋死死拽住她，“有什么事好好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李素琴疯了一样挣扎，突然一把推开林曼秋，冲向客厅。
林曼秋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身形，再次冲上去拦住她。
两人在门口扭打起来。
李素琴力气极大，像个疯婆子一样又抓又挠，林曼秋的脸上很快被抓出几道血痕。
但林曼秋咬紧牙关，死死抱住李素琴，不让她往前一步。
“晓斐！你们快报警！”林曼秋大喊。
杨晓斐和刘菲菲冲了过来。
“林姨！”
刘菲菲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李素琴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
李素琴吃痛地尖叫一声，扭头就要抓刘菲菲。
刘菲菲可不是吃素的，从小跟着哥哥们一起长大，打架的本事不比男孩子差。
她一脚踢在李素琴的膝盖窝上，李素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给我老实点！”刘菲菲毫不客气地按住她，“再敢闹事，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杨晓斐也冲过来帮忙，和刘菲菲一起将李素琴死死按在地上。
林曼秋捂着被抓伤的脸，喘着粗气站在一旁。
“林姨，你没事吧？”杨晓斐担心地问。
“我没事。”林曼秋摆了摆手，“你们小心点，这女人不正常。”
李素琴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地嚎叫：“杨晓斐！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我女儿死得那么惨，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毒妇！我要你偿命！”
“你胡说什么！”刘菲菲怒道，“郭嫣然的死和晓斐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作死！”
“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女儿！”李素琴双眼赤红，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癫狂的状态，“如果不是你，我女儿怎么会死！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杨晓斐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李素琴疯了。
彻底疯了。
郭嫣然的死，终究还是击垮了这个可怜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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