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空中抓帽。
硬生生把沸腾的球馆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
炸了!
前一秒还鼻孔朝天的清田信长,此刻一屁股墩在地上。
眼神发直,怀疑人生。
而那个红头发的“门外汉”,单手抓球,傲得象只刚打赢架的公鸡。
“哗——!!!”
声浪差点把顶棚掀翻。
“卧槽!那红毛是谁?!”
“把清田手里的球硬生生拔走?那可是海南的正选啊!”
“太凶残了!这弹跳力简直不讲道理!”
看台上,樱木军团激动得差点把椅子拆了。
高宫望肚子上的肥肉随着挥臂疯狂乱颤:
“看到了吗!那是花道!那是我们的花道啊!”
大楠雄二把手卷成喇叭,破音大喊:
“花道!干得漂亮!”
“给这群海南的少爷一点庶民的震撼!”
水户洋平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小子,只要不犯浑,还真象那么回事。”
球场中央。
樱木花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端,浑身毛孔都在尖叫。
比大夏天灌下一桶冰可乐还爽。
“哇哈哈哈哈!”
笑声猖狂,穿透力极强。
他死死抱着篮球,那是他的战利品,眼神睥睨地扫视地上的清田信长:
“看到了吗野猴子!”
“这就是本天才的实力!”
“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你那点花拳绣腿就是个笑话!”
肾上腺素飙升,让樱木的大脑直接短路,完全忘了这是在比赛。
为了全方位展示自己的英姿,他抱着球,下意识地往前迈步,想怼到清田脸上显摆。
一步。
两步。
三步。
地上的清田信长原本还在怀疑人生,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得象探照灯。
他猛地弹射起步,手指差点戳到裁判鼻孔里:
“裁判!你看他!”
“他走步了!”
“嘟——!”
哨声无情响起,象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裁判一边做着滚筒手势,一边面无表情地宣判:
“红色10号!带球走步!”
“海南球权!”
嘎?
樱木花道的狂笑声戛然而止,象一只被人突然掐住脖子的惨叫鸡。
他还保持着迈步装杯的姿势,僵在原地。
脸上的嚣张寸寸龟裂,凝固成一种滑稽的呆滞。
“走……走步?”
樱木眨巴着豆豆眼,看看怀里的球,再看看黑脸的裁判。
全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象是被按了静音键,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
“噗……”
不知道哪个角落先漏了气。
“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刚才还把樱木当战神的观众,此刻笑得直拍大腿。
“搞什么飞机啊!帅不过三秒?”
“抢断美如画,运球烂如渣?”
“这红毛到底是天才还是逗比啊?笑得我腹肌疼!”
湘北替补席。
木暮公延举到一半准备欢呼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只能推推眼镜掩饰。
安西教练依旧稳如佛象,镜片反光。
只是嘴角的白胡子抖得有点厉害。
而长椅末端,林北绝望地把脸埋进了毛巾里。
“我不认识他……”
“我真的不认识这个白痴……”
“特训都熬过来了,净犯这种低级错误。”
林北在毛巾下发出闷闷的哀嚎,感觉老脸都被这家伙丢光了。
亏自己还给他开了那么多小灶。
结果这家伙一飘,连规则都忘到了姥姥家。
太真实了。
这就是樱木花道定律。
帅气值和犯蠢值永远保持1:1的黄金比例。
场上。
清田信长笑得眼泪狂飙,指着满脸通红的樱木:
“哇哈哈哈哈!红毛猴子!”
“你果然是个极品白痴!”
“多谢你的愚蠢大礼包!球权我们收下了!”
“刚才那球算我赏你的,不用谢!”
樱木花道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头顶仿佛在冒蒸汽。
社死!
大型社死现场!
本天才竟然在晴子小姐面前,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可恶……这裁判绝对是在针对我……”
樱木咬牙切齿,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根本不敢往场边看,生怕看到晴子失望的眼神。
就在这时。
一只宽厚的大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他屁股上。
力道之大,打得樱木差点原地起飞。
“痛痛痛!哪个刁民偷袭本天……”
樱木捂着屁股愤怒回头,却对上了一张黝黑且严肃的脸。
大猩猩。
赤木刚宪没有暴怒,没有铁拳制裁。
相反,那双铜铃大眼里,竟然带着一丝赞赏。
“别在那磨磨唧唧的!”
赤木沉声喝道,语气严厉,却透着肯定:
“刚刚那一球,抄得漂亮!”
“要的就是这种气势!”
樱木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赤木,怀疑自己听觉出了问题。
大猩猩……夸我了?
没骂我白痴?
也没给我铁拳?
“嘿……嘿嘿……”
樱木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刚才的社死羞耻感瞬间喂了狗。
一股暖流直冲天灵盖。
他摸了摸后脑勺,露出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