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弟儿,你……是不是好久没有照镜子了,”
它那颗发白的眼仁微微有些悸动,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从中我看出了惊讶、愤怒与不甘心,但是最多的还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这烟你卖还是不卖!”
俞长生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眼神看向了我放香烟的裤兜,
“呵呵,你喜欢的话,送你了,”
我说着随手一掏兜,把整盒香烟径直抛了过去,
对方下意识接住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我,
“你……为什么?”
“没有那多么为什么!”
感慨的盯着他说道:“如果非要问个理由的话,就当是我替你的祖先感到惋惜吧,”
我这句话说完,俞长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腮帮子慢慢鼓了起来,估计我这句话触动了对方最深处的心思,
“你骨子里流淌的可是妖族纯粹的血脉,严格来说可比现在流行的狐黄白柳灰天资高太多了!”
“这点从你能够自动觉醒修炼的法门也能推测出一二来,”
“可如今你看看你的样子!算是白瞎了!”
我说到最后用手虚指着对方嘱咐了一句,
“俞老弟儿啊,我有句话大实话不说不快!你修偏了,现在回头的话还来得及!”
“偏了?”
“你说偏就偏?”
“祖先怎么了?我还不是刚出生就被撵的和死狗一样,到处被它们欺负!”
俞长生此刻有些失态的控诉着自己童年的遭遇,
“那是你的命而已,和自己个的祖先有毛关系?”
旁边一直没撂烟的兔子,实在看不过眼了,没忍住插了一句。
“命?”
“如果有命运,为啥我出生就没有父母?而比我弱小很多的那些家伙背后却都有一个难以撼动的大家族庇荫?”
“如果有命运,为啥我不能直接投生成龙胎?而是成了一个需要经历无数劫难,需要和无数同类抢那么一个化龙资格的屌丝蛟?”
“如果有命运,为啥让我一出山就遇到了你?为啥被你吓得躲在东南亚又遇到了现在的师父?”
“我要不是因为你,还和芸芸双宿双飞呢!你以为我真愿意天天粪坑趴着吗?”
“去t的命运吧!”
“我命由我不由天,让那些所谓的老天爷,给我玩去!”
俞长生暴躁的用手指了指天空,满脸阴郁的抬头大吼着,
它这些抱怨的话听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只是这只蛟龙,如今社会上也有不少年轻人会有这种想法,
那种怨天尤人的怨气,隔大老远就能感受到!
攀比嫉妒之心,不只是人皆有之,畜生也有!
随即轰隆隆的雷声接踵而至!
“我去你的吧,”
兔子毕竟曾经是月宫长大的,见有人不恭敬上苍,顿时就怒了!
直接用极快的身形跳起来双脚踹到了俞长生的前胸,
后者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踹了个跟头,
“哈哈哈,”
“踹的好!”
“姓许的!你看到没?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说什么都是虚的!弱肉强食!没能力的就得被人欺负!”
一手指着我、一手撑着地面仰脸癫狂的笑着,
雨水淋到它脸上后,顺着它脸颊上的沟壑流了下来,
一时间看不出来是雨水还是泪水!
“纵横捭阖八荒困妖阵!”
这时候一声暴喝声传来!
全管局行动处第一科的主任杨三畏真t的会挑时候,
立马把拿手的术法施展了出来。
这时候他手里的竹简像是一根根飞剑一般,
迅速插在了穿着一身黑袍的俞长生周围,
然后已经干瘪的竹片,接触到雨水后一瞬间就变绿发芽了,
“呵呵,又是这招?”
“告诉你了,对我没用!”
俞长生用手擦了擦脸,不急不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是绷着脸卖力的驭使着手里的竹简,
从他的表现来看,兴奋中甚至透露出了紧张。
那些个围绕了一圈的竹片变化的速度非常快!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形成了一个紧密的篱笆墙!
“没意思!”
整个人猛然化作了一条一尺长的似蛇非蛇似龙非龙的怪物,
瞅准围着自己的篱笆墙的空档就打算钻出去!
“子曰:你出不去!”
清明此刻手里也同样握着和杨三畏一模一样的一卷竹简,
他念完后身影一闪几步就出现在了俞长生的面前,
直接对着已经变回原形的俞长生的蛟首砸了下去……
我恍惚间发现他手里握着的竹简,竟然化作了一个青绿色的类似快板似的竹刀!
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俞长生的脖子上方,
“咔嚓!”
还在游走的小蛟脖子,竟然被一竹刀斩成了两段!
“小明住手!”
“我靠!”
第一个阻止清明动手的竟然是杨三畏,
喊出我靠的是我身边的兔子和慕容白,
此刻杨三畏三步并做两步到了篱笆旁边,看着已经断成两段的蛟躯惋惜的一拍大腿!
用手指着清明大骂:“你个臭小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现在办这么傻的事儿!”
“这可是化了形的蛟龙啊!”
“咱们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未必不能成为未来咱们儒家的一大臂助!”
“你……让我说什么好?”
杨三畏情急之下把自己的心里话直接说了出来!
清明此刻被数落的脸色涨的通红,低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