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
结果却被苦头陀旁边站着的绿狗直接粗暴地打断了,
“阿龙,你别说了,都是因为你师傅才掉了这根胳膊,”
“要是这么来说,你就是咱们黑巫师一脉的罪人,把你逐出师门算是最轻的处罚了。”
“你给我住嘴!”
用手指了指对方后不屑地说道:“绿狗,你这个小人!自从我加入这黑巫师一脉后,你就处处选择跟我作对!”
“开始我还不太明白,碍于师傅的面子没有理你,而你越发的变本加厉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原因了,说白了……你不就眼馋大师姐对我好嘛?”
“大师姐对我越好你越排挤我,你暗恋大师姐是你的事儿,你和我闹矛盾有意思吗?我平时就不稀罕说你,瞧你还越发来劲儿了,”
听到俞长生断断续续把自己的老底儿都抖搂出来了。
那个身材干瘦已经三十多岁的绿狗竟然羞了个满脸通红,
眼神闪烁的瞄了阮媚娘一眼后摇着手矢口否认道:“我没有,你净瞎说,谁暗恋大师姐了!”
“得了吧,就连门里做饭的大师傅都知道你这点小心思了,”
继续说道:“喜欢人家就追呗,有不丢人,可你老是通过欺负别人来表现自己那就是蠢!”
“你住嘴!”绿狗愤怒的大喊着。
此刻杨三畏可没工夫搭理黑巫师一脉的那点烂桃花的事儿,
用和蔼的目光看向了俞长生,:“长生啊,既然现如今你已经脱离了黑巫师一脉,往后跟他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从此后加入了我们儒家,这些小角色自然不会再敢惹你了。”
此时此刻他的口吻俨然一副师傅的做派,
但凡俞长生点头答应,基本上就算是默许了。
“哼!我是和苦头陀没关系了,但是不代表就一定要答应加入你们儒家吧?”
清明谷雨和立夏等人立马就急眼了。
“姓俞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们专门把宋先生都请过来压阵了,除了搭上一颗白日飞升丹外,我师父为了你还受了伤,目的就是让你加入我们儒家,你还有良心吗?”
“就是!我们付出了多大代价啊,你良心被狗吃了?”
“俞长生,都到这地步了,你加也得加,不加也得加!”
听着儒家众人对俞长生的指责,慕容白不满的撇了撇嘴,
“这拜师犹如娶媳妇,需要两厢情愿才行,”
慕容白说完后嘲笑的摇了摇头,最后冒出的一句话彻底惹怒了儒家众人——“纯纯的自作多情嘛!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舔狗!”
“小子你说什么呢?”
“这儿有你啥事儿?”
“儒家的事你少管!”
其中喊得最厉害的就是立夏,他貌似一直就对慕容白不太感冒,这时候站出来指着对方鼻子喊道:“慕容白,你这是取死之道!”
“好啦!都给我住嘴!”
接着看向了俞长生:“阿龙啊,虽然从这一刻开始,你将再也不是我黑巫师一门中人了,”
“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加入儒家,毕竟论背景也好,论实力也罢,儒家都是你最好的选择!”
此刻的苦头陀虽然说话用的一副为俞长生好的口吻,但是一颗白日飞升丹就把徒弟给卖了的行径还是有些让人不齿,
这老家伙不识货呀,竟然平白把俞长生给放走了,
俞长生听到苦头陀的劝谏后貌似有话要说,嘴巴动了动后犹豫了下并没有说出口,
只是单膝跪地朝对方磕了一个头!
接着站起来说道:“我俞长生自出世以来一直一个人生活,后流落东南亚之时幸得你的帮助,这才站稳了脚跟!”
“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尊师重道的道理还是懂的,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我原本打算无论你待我如何,这条烂命就算是卖给你了,可哪想到你会因为一枚丹药就把我拱手送给了别人,”
“我……”刻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
却被俞长生伸手拦住了。
“你传我的功法往后我绝不再练,咱们俩人此时恩怨彻底两清!”
伸手狠狠划了一下,“刺啦!”
俞长生将已经掉下来的一片的衣衫扔到了地上,
这叫——割袍断义!
按理说是兄弟平辈之间用的,可是此时此刻用出来倒也应景,
“还有!如今我们俩已经两清,我之后如何选择就不劳你操心了,”
俞长生冷冰冰的补充了一句。
“呵呵,好!希望你别后悔。”
苦头陀此刻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对着俞长生冷笑了下,
微微摇了摇头后然后也无话了。
“长生,别倔强了,加入我们儒家对你一点坏处都没有,”
她对着杨三畏说道:“喂!三局两胜我们也承认了,和俞长生的关系也断了,我们这边该做的都作了,那么……你们是不是也应该把白日飞升丹交给我们了?”
此刻儒家之人都看向自己家的话事人林道然,
虽然这是高价拍下来的,但是却是在比试之前就答应送给苦头陀了,反悔的话恐怕会成为笑柄。
后者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给肯定是要给的!不过嘛……素闻黑巫师一脉尤其擅长下蛊之术,不知道苦头陀尊者是否也在你这徒弟体内下了蛊术呢?”
林道然不愧是一局之长真是老谋深算,
凭借猜测就把俞长生魂魄上的下的咒印推测了出来,
苦头陀倒也不狡辩,反而抹着下巴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我究竟还是小看了天下人,没想到我黑巫师一脉讳莫如深的秘技……如今竟也成了路人皆知的事情!”
“这么说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