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我人种袋的玄妙后,
我那位干舅妈这才算是暂时偃旗息鼓了。
只不过一直打二妮子主意的朱琅,此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竟然把主意又打在了酱油的身上了:“那啥,大蛋表弟啊,你这宠物是什么品种的猫啊,好威风,可以借我玩两天吗?”
在二眼怀里待着的酱油此刻听到后不满的呲了呲牙,
黝黑发亮的獠牙在灯光下显得很是不凡。
之前一直没有留意,如今我认真端详了一下朱琅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然后下意识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推辞道:“呵呵,酱油习惯跟我了,再一个你身上的味儿它不喜欢!”
“我身上什么味儿?”
朱琅愣住了,
用鼻子闻了闻自己的骼膊后纳闷道:“挺香的啊!我喷的香水是嘉尔的,知道吗?大牌子!”
我看着对方微笑着摇了摇头,
记得曾经和二眼一起看过一个电影,里面的这个台词记忆犹新。
“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别扯别的,说说我身上到底啥味儿,要说对了还则罢了,说错了别怪老表我翻脸啊!”
朱琅不耐烦的说完后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狠色。
可见这个衙内平日里也不是个善茬。
“淫味!”
对方既然不要脸了,我也没有必给他留面子了。
说实在的我已经从他的肩膀上看到了两个女子冤魂和一个婴儿的魂魄了。
“啥意思?银子味儿?”
对方一时间还没搞明白,
掏出脖子上带着的链子朝我晃了晃:“老表,你搞笑呢?我什么家底儿你知道吗?谁带银的啊?这是铂金的!土鳖!”
“呵呵,你现在已经背了三条人命了,两个女的一个婴儿!恐怕还和不少于七八十个女的深入交流过,浑身冒出的气味难闻的很!”
我说完后房间一下子安静了,大家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朱琅。
“大蛋,你怎么说话呢?你表哥可是个乖孩子!虽然咱们是一家人,但是我照样可以告你污蔑知道吗?”
我那干舅妈此刻立马有些炸毛了。
“呵呵,我没见过谁家的乖孩子身上担着三条人命的,其中一个还是个不足一周岁的婴儿!”我冷笑着说完后掏出烟点上抽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琅儿从来没有害过人,都是那些臭不要脸的婊子该死!那些事怪不到琅儿的头上!”
我那干舅妈此刻虽然喊得声嘶力竭,
但是谁都能听出来其心中的恐惧。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姥爷此刻也坐不住了,两道眉毛几乎皱到了一起,眼神灼灼的看向了我。
我抽了口烟后耸了耸肩:“这您得问他了!总之这么和您说吧,您的后代不争气是有原因的!恐怕您积累的阴德已经不足以支撑他们这么消耗了!要是再不收敛,恐怕会有奇祸发生!”
“大蛋,你可别吓我啊!这事儿可不怪你表哥的!”朱欢此刻也慌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朱欢!你给我跪下!说!到底咋回事!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我姥爷此刻气的把手里的茶杯直接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响声。
通过老头的眼神我竟然发现了除了盛怒之外,还有一抹惊恐慌乱之色。
心里一阵的感慨,
哪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并且从那个位置上平安退下来的人,
在牵扯到自己的家人时候,
也是会陷入慌乱的啊!
“爸!这件事真不怪琅儿啊!”朱欢见瞒不住了,于是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原来:
这朱琅在北城圈子里也算是正儿八经的虹三代了,
加之自己外公家又是巨贾,
要权势有权势,要钱财有钱财,堪称北城妥妥的金龟婿
故而有不少女的就如闻到屎的苍蝇一般环绕在其身边,
这朱琅也是来者不拒,尽挑那种模样好有学历的美女在一起风流。
夏艺虽然也知道自己儿子的秉性,可想着反正自己家的是儿子,不吃亏就得了。
于是告诫朱琅玩玩可以,但要做好保护措施。
一开始朱琅也是这么做的,
可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
一次聚会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桃子的女子,
对方虽然家里条件一般也没有什么大背景,但是模样气质非常好,两人一见钟情后就这么正式开始了交往,
一交往就是半年,
朱琅期间也动了要和对方结婚的想法,
但是回家后和夏艺一提,就被后者否定了,
说桃子家庭和朱家,门不当户不对!还告诉朱琅别急,到时候他爷爷会帮他挑个好媳妇的!
朱琅无奈喝醉酒后把这些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桃子,
后者很伤心,
两人借着酒劲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后来没多久桃子就惊恐的告诉朱琅自己怀孕了。
朱琅也很懵逼!
带着桃子去医院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还真是怀上了!
两人对了对帐,
最后推断可能是那次喝醉后忘了保护了。
本来是随便玩玩而已,结果玩出了新生命,这下朱琅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回家告诉了自己的妈,
后者也是个果决之人,拿出了一个银行卡,让朱琅把卡给桃子,让桃子把孩子打了,双方和平分手!
朱琅倒也是这么做的,
可那个桃子也不是个善茬,
虽然拿着银行卡哭哭啼啼的点头答应了,但是却没有把孩子打掉,而是暗中把孩子给生下来了。
并且事后还带着孩子找到了朱琅,
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