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许承洙拍了下沙发扶手,差点站起来骂人。
在韩国他是受万人敬仰的第一韩医,来到这里竟然被一年轻人说喜欢耍无赖,这口气实在忍不下。
“朴先生,您父亲在他那是怎么收诊金的?”陆明远问。
朴景俊看向许承洙,这种钱的事能说吗?
“但说无妨。”许承洙无所谓的点点头,意思是他值那个价钱。
朴景俊道:“每个月4千万韩元,大概是20万人民币。”
“好,我要他的十倍,先付三个月的。”
陆明远嘴上说着三个月,随手比划出一个六的手势,意思就是先拿六百万。
不仅朴景俊愣住了,就连许承洙带来的两个保镖都相互看了眼,这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而许正爱一直低头看着地面,此时目光稍稍抬起,看向陆明远的翘起的二郎腿,以及鞋底粘着一块异物,那是鸡粪。
许承洙已经觉得没有发脾气的必要了,语气平静道:“年轻人,想骗钱也可以,可你凭什么骗啊?”
陆明远道:“首先,我没骗,而且,就凭我是你的祖师爷,不值你的十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