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独立发生的吗?”莱德随手指了指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仆小姐,“我们能找到地上这些文件,就是因为有这位刚刚没有被你杀掉的女仆小姐帮忙。如果刚才让你把她也杀了,那我们就要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花更多的时间。”
十二席一时说不出话来。
眼看着气氛有点不太妙,芙芙从一旁探出脑袋,她拉了拉莱德的手,小声说道:“算啦,莱德,她也只是担心行动会出问题,现在能把这些说清楚,不是更好吗?”
有了芙芙在缓和气氛,莱德也将语气放缓,并给出了这样的话,“十二席小姐,我最后要给你这样的忠告,如果你觉得,自己是杀人者就要比别人高贵的话,那么,被别人杀了的时候,可不要感到意外。因为杀人者始终要有一项自觉,那就是承担自己的杀戮,不管是引来祸事,还是反而干扰到自己。”
十二席沉默。
就在莱德以为这家伙没听进去的时候,她突然对莱德欠身,“不愧是十三席认可的人,我记住你的忠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