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去想象和她分开的那一天。
“你舅舅和金徽家系的事,可以和我说说吗?”方沉慈忽然问。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找不到机会,也不知道以何种身份开口。
他想知道她对裴家厌恶不满的原因。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和你在扈海听说的差不多。”苏却青语气并不沉重,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苏家对外宣称我母亲病逝,实际上是被我姥姥的仇家谋杀身亡,我舅舅那个人没什么脑子,又复仇心切,还差点又闹出人命,那段日子他扛下了檀家所有的担子,被金徽家系钻了空子,因为走私坐了牢,这就是挡了裴上观的路的下场,不过他坐牢,一半是因为金徽家系从中运作,另一半也是他贪心过重,总想着尽快敛财。”
实际上不止于此,向家辉带着裴家的人以巨额欠债为由抄了檀家的家,经此一役,扈港百分之八十的产业都姓了向,扈港的坐山虎换了人。
可笑的是,因为利益捆绑,两家人又这么稀里糊涂地走到了一起。
方沉慈心头一震,他并不知道檀少钦当年的那些是非内幕,随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是怎么看待裴慈的?”
“裴慈?”苏却青思索了一阵,“我不怎么看待他,他是裴上观的儿子,我们之间不是看待不看待的关系。”
方沉慈垂下眸子,乌黑的羽睫投下一小片阴影。
“既然如此,你还要和他结婚吗?啊,我不是在怨你和别人结婚的意思,我知道我自己管不到这个。”
苏却青看向他,似笑非笑道:“你以为裴慈是真心实意想和我结婚?你也不必太有道德感,他在外面包/养的女人,未必比我相处过的男人少。”
方沉慈深蓝的眸子缓缓眨了眨,他沉默不语地看着她。
不是的,裴慈是真心实意想要和你结婚的。
从他知道他未来的妻子是你,而不是别人的那一天起,没有一刻不在向上天祈祷,希望有一天能够真正和你结婚,成为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