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他走到舱壁前,看着那个新鲜的弹孔和溅射的火星痕迹,眉头紧锁:山魈,你这枪动静太大了。这林子里的东西,怕是全被惊动了。
张清霄一直沉默着,他俯身拾起一根飘落的雕鸮羽毛,指尖在上面轻轻捻过,感受着其中残留的气息,沉声道:此禽非比寻常,金瞳锐利,隐有灵光,恐非普通山野之物。骤然受此惊吓,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担忧很快得到了印证。树洞外,原本还有一些零星的鸟叫虫鸣,此刻却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的丛林深处弥漫开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个突然发出巨响的树洞。
枪声,如同在一潭看似平静的死水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涟漪正在迅速扩散。谁也不知道,这声枪响,会惊醒这遮龙山中何等可怕的存在。
五人不敢再在此地久留,匆匆将最后一些有用的物资——包括那个差点惹祸的飞行员头盔(里面已经空了)——打包收起,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诡异气息的树洞。
重新回到榕树外部,阳光似乎都带上了一丝冷意。那声枪响带来的不安,如同阴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加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