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只求财,我和小姐又何必逃。”
“你这死丫头!”劫匪恶狠狠瞪去,吓得闻新绿与伴夏脸色发白,只见银光一闪,瞪人者一声惨叫,两双眼睛成了血洞,吓得其他人顿时哭嚎起来。
李璟亓下令:“就地解决。”
等闻新绿再看去时,只见地上躺了数道横七竖八的尸体,她既觉得痛快,又忍不住反胃,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士兵们清理了尸体,闻新绿拜托他们将三五三六的尸体一并埋了,本想给银子,他们却都不要,说是将军不准。
处理完尸体,众人啃起干粮稍作休整,闻新绿两人又饿又累,却没什么食欲,伴夏面色发愁,问小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回去?”
闻新绿听见一旁有人在说着京城之类的字眼,便道:“等下我去问问他们,若是顺路能不能送我们回京城。”
谁知方才帮忙埋尸的士兵却道:“我们做不了主,你得去问将军。”
闻新绿便看向那位将军,还没两息,那位将军就似有所觉般侧头看来,闻新绿慌忙移开视线,不知为何,这位将军年纪虽不大,却给她一种比父亲更可怕的气息,或许是他杀人如切菜一般,万一她问着问着又哭了,将军觉得她麻烦,将她们抛下怎么办?
可这实在是她控制不来的东西,光是想想,闻新绿眼睛又要冒泪花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抹红色印入眼帘,闻新绿眼前一亮。
红衣男子正坐在将军身边不知道说些什么,虽说穿得奇怪,但这正说明红衣男子身份不低,且红衣男子常常笑着,比起将军来要可亲许多,或许可以求助他。
闻新绿瞅准了机会,当红衣男子离开时连忙跟了上去:“大人,小女有一事相求,大人们可要回京,可否带我们一同回去,我、我愿意付银子。”
李璟延掏掏耳朵,纳闷道:“你们不是要去宝山村吗?”
闻新绿一愣,点头:“是,可是我们连马车都没了,我们两个女子恐怕……”
“将军没和你们说吗,”李璟延实在有些憋得急,想找地方解决,急匆匆道,“他正好也要去一趟宝山村,会亲自送你们过去,好了好了,赶紧回去吧,我这还有事呢。”
说罢,他三两步就没了身影,闻新绿则愣在了原地,许久才小步往回走,她走得很慢,这个方向正好能看到将军的背影,修长又挺拔,好似一棵青松般,与凌厉的面孔截然不同。
李璟延放完水回来一身轻松,大大咧咧地就要揽上兄长:“璟亓哥,你没同那两个姑娘说会捎上她们啊,那个绿衣裳的姑娘刚才还来问我能不能带上她呢,还说要给银子,真逗……”
李璟亓侧身躲过,拧眉直视,李璟延在注视中讪讪取下水囊,倒了点水:“不就没洗手嘛,我这就洗还不行嘛,什么破毛病。”
“你方才说,她们来找你?”
李璟延点点头:“是啊,倒是有眼光,没找你反倒找上了我,哎璟亓哥,你说她会不会看上了我?”
“……”李璟亓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他,站起身道,“你一声不吭来了甘肃,一待就是半年,想必慎王叔父和叔母都十分想念你,我已向他们传信告知你今日便会回京,时辰不早了,你赶紧上路吧。”
李璟延脸色顿变。
他是慎王与王妃的独子,两人将他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偏偏李璟延立志要当如同李璟亓一般的大将军,慎王与王妃自然不肯,可李璟延一身反骨,趁父母不注意偷偷溜了,这半年里给家里寄了几封信,却一封回信都没收到,可见慎王与王妃有多生气。
李璟延已经能想象自己被父母逮住之后的凄惨生活,他抱着自己的宝马乌骓,凄凄道:“我能不能现在就回甘肃?”
李璟亓朝他摇摇头,接着一个眼神,一名副将就利落把人捆了起来,李璟延悲愤道:“李璟亓!我好歹也在甘肃给你当了半年的免费军师,你怎能这么对我,我还是不是你弟弟?!”
李璟亓轻叹:“不要怪我,我也不想的,可我已经答应了叔父,就只能对不起你。”
闻新绿与伴夏远远看着,只见红衣男子被捆起来带走了,震惊地对视一眼:“这是……起内讧了吗?”
李璟亓走了过来,还没开口就见她们齐齐一抖,李璟亓沉默了,冷淡撂下一句“跟着我们”后,走到副将身边,不解地问:“我看着很吓人吗?”
副将看着那张比棺材板还冰冷的脸,龇牙挤出个笑:“不吓人,一点都不吓人,谁敢说将军吓人,那一定是他眼睛瞎了,我一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