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书的正人君子,不像其他酸腐书生一般还要出入花楼呢,表少爷一看就不了解女人家的东西,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往后想来也是不会拈花惹草的。”
叶诗予满意地看了梅枝一眼。
前世的沈斫年确实不是那等拈花惹草之人,即便闻新绿不会生,他也从未纳过妾。
谁都不想要一个花心的丈夫,这般想着,叶诗予对沈斫年又满意了两分,随意摆了摆手:“银子你们一人拿一锭,其余的放回库中吧。”
“是。”几个丫鬟喜笑颜开,捧着银子下去了,谁知在出门时,锦书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梅枝,见人看过来不仅没道歉反而冷哼一声:“马屁精。”
梅枝露出一丝愤愤,明明是你自己没有本事哄小姐开心,竟还恬不知耻来说她,马屁精怎么了,瞧着吧,她就要马屁精给她们看,把她们都狠狠压在身下,做小姐身边的第一人。
叶诗予对小丫鬟们之间的斗争并不知晓,她摩挲着那封信,嘴角漾起笑意,说来金银首饰她收到过不少,这般诉情信还未有过。
她撕开封条,取出信纸,兴致勃勃便要品鉴,谁知八个大字印入眼帘——新绿表妹,见字如晤,似在嘲讽她的自作多情。
“哐当——”屋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丫鬟们连忙挤到门前询问:“小姐怎么了,可要我们进来?”
叶诗予狠狠捏着信,看着字字含情的“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卿,坐也思卿”,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不许进来,滚,都给我滚!”叶诗予又挥落几只花瓶,她将信撕成碎片,看着满天散落的碎纸,怒极反笑,“沈斫年,你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