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关进了公司最顶级的录音棚,对外宣称“闭关潜修,查找歌唱的灵魂”。
三天后,他推门而出,眼圈发黑,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王哥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练歌练疯了。
只有路远自己知道,他是在录音棚里通宵打了三天三夜的游戏,输得眼圈都熬黑了。
节目录制当天,电视台后台的信道里,灯光昏暗。
路远穿着一身故意找来的、有些不合身的大号黑色西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裤腿长了一截,让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象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滑稽又落魄。
他戴着那张“哭泣的小丑”面具,独自一人,走向那扇通往舞台的大门。
信道的尽头,光影交汇处,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同样戴着面具,是一个金属质感的“铁面人”,身材高大,气场十足。
他看着路远这副邋塌的模样,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唱歌了?”“铁面人”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他是圈内以高音着称的大前辈,最看不起这种跨界的玩票咖。
路远停下脚步,面具下那张夸张大笑的嘴,弧度似乎更大了。
他抬起头,同样用变声器发出沙哑而模糊的声音,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好狗不挡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