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真诚地问你是不是来杂耍的!】
【虾仁猪心啊!陈飞要是看到这个直播,估计得当场吐两升血吧!】
【路神这表情太绝了!真诚!实在是太真诚了!真诚得我都心疼那个挑事的记者了!】
【陈飞:我糊作非为。路远:你哪位?】
红毯上,路远连多看那个呆若木鸡的寸头记者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装逼?不,他只是在赚积分,顺便陈述一个在他眼里理所当然的事实罢了。
在一个手握系统、随时能爆发出神级演技的挂逼面前,那些靠着工业流水线包装出来的所谓顶流,没有作品没有底蕴,可不就是只会蹭红毯的网红吗?
他单手插兜,收回视线,再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疯狂按动快门的媒体。
路远迈开长腿,越过警戒线,从容不迫地推开了内场那两扇沉重的包铜胡桃木大门。
随着大门缓缓闭合,外面的喧嚣与刺眼的闪光灯被彻底截断。
内场的光线相对暗淡,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带着年代感的暖黄色光晕。
路远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眼前的光差,便极其敏锐地感觉到了几道极具资历与审视意味的锐利目光。
那些目光和外面狂热的粉丝、嗜血的媒体截然不同。
它们来自放映厅最内核的前排沙发区。
坐在那里的,有满头银发、手里盘着两颗包浆老核桃的圈内老派电影大鳄;也有双手拄着红木手杖、冷眼旁观的顶级资方制片人。
他们就象几只蹲在阴暗树枝上的老迈座山雕,带着挑剔、冰冷以及毫不掩饰的刻板偏见,齐刷刷地锁定了刚刚进门的路远。
在这些旧时代的掌权者眼里,路远蹿红得太快,行事太野蛮,就象个毫不讲理的破坏者,动不动就砸烂他们经营多年的名利场规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味。
路远的脚步顿了顿,视线扫过那几个老头子,嘴角轻轻挑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老头们,希望你们今天带了降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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