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旺说完体育课第一层水,开始往下说第二层:【你真正盯上的,应该是那个所谓的前朝宝库】
【那玩意,我只能说,八成的概率有】
于旺和林飞打交道这么久,哪能不知道这货真正的目光在哪,无非就是那个传闻中前朝宝库。
但那玩意,你不管怎么传,都需要思考一个现实的问题:你怎么证明这副本里真有前朝宝藏?
然而,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所以体育课副本里的前朝宝藏这里,得打上一个问号。
就算是有了前朝宝藏呢:
【即使前朝宝藏真的存在,盯这一块肥肉的,也不在少数,甚至说,只要能伸进去手的,都会多多少少摸一把】
【其中利害,你自己分析吧】
于旺说到这里,他不打算掺和的原因就出来了:下场势力档次太高、收益不确定、人多眼杂。
该说的,他反正都说了,接下来就看林飞自己的选择吧,反正有句丑话他得先说在前头:【这次你用索命墓碑,我也不会来的】
如果在不知道林飞干嘛的时候,林飞只要叫,于旺都会去看看,这知道了林飞要干啥,这趟浑水他是万万不敢趟的。
林飞看着老于最后一条消息,开玩笑道:【老于,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就不怕我死在这里,你那一万亿定金打水漂啊?】
【没事,我钱多。】
于旺对于林飞的玩笑,只是回了一个冷笑话。
看到老于说自己钱多,林飞两眼冒光:【老于,最近手头有点紧,借我点?】
【不借,滚】
给林飞借钱?
开什么玩笑,于旺前不久可是听了一个消息,一个叫林飞的警员,一口气搞了六十家黑贷公司。
别人不知道林飞是谁,他还不知道吗?
这尼玛不就是这家伙在搞自己的债主吗?
所以对于当林飞债主这个危险活,于旺是不会干的。
“这小旺仔还是这么没素质,不借就不借,竟然还骂人。”
林飞吐槽一句之后,开始结合老于透露的情报,进一步规划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一票,干还是要干的。”
“不能因为风险大,就放弃发财的机会。”
林飞首先就是先定了调子,风险?没风险哪来的钱?
老于不敢做?
我林飞就不能做了吗?
大方向确定后,林飞进一步往下推导:“使得体育课风云汇聚的,有两个点。”
“第一,前朝馀孽。”
“第二,前朝宝库。”
“前者,涉及到的是联邦和封建馀孽之间的斗争。”
“后者,则是为了自己的口袋能不能鼓起来。”
林飞将副本内两个“冲突点”列出来一看。
我艹了,前朝馀孽?说句不好听的,谁还不是个前朝馀孽?
自己人啊。
至于前朝宝藏?
我去,这是我林飞自家的家产啊。
当然,前面这说的是前朝馀孽占优情况下的行事准备,可若是联邦这边胜利呢?
我叫林飞,我是一个警员,联邦最忠实的拥护者,我与封建馀孽不共戴天!不服来辩!
林飞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坏?有点象真孙子?”
这一刻,林飞感觉到自己良心好象受到了一丝谴责。
当然,也仅仅是那么一丝,当孙子怎么了?
先当孙子后当爷啊。
林飞在确定接下来的副本该如何操作之后,再次联系起老于:【老于,我这里得到一个异教徒组织的令牌,正面一个【启】、背面一个【玄】,这是不是代表启朝玄王的令牌?】
既然需要在前朝馀孽上下功夫,那这个令牌,就是绕不开的一道坎。
于旺看着林飞思索良久后发来的消息,脸上不禁露出了古怪之色: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玄王殿下,衡王兵败了,头颅被联邦军斩下,悬挂于衡州城头。”
“您是大启最后的希望了!”
一个老太监,看着眼前同样狼狈的皇子,这个大启皇室最后的血脉,痛哭出声。
玄王遥看一眼北方:“皇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大启,一定会再次成为这片土地的王!”
正值青年的玄王,眼中透露着一种叫仇恨的东西。
就在刚刚,他最后的亲人,他的六哥死了。
然而,就在玄王话音刚落之际,一道声音在这片密林之中幽幽响起:“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不如我把你们杀了,彻底了结这番因果,岂不美哉?”
来人赫然是于旺,或者说:青年于旺!
此役结果自是不用多说,玄王死了。
随着这位大启王朝最后的正统皇裔死亡,封建时代也正式落下帷幕。
只不过这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点:玄王已死这件事,只有于旺一个人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所以才有后来的局部叛军高举玄王大旗,以及异教徒组织打玄王旗号的种种行为。
这些事,对于旺无益,所以他也懒得去管。
可今天,当于旺再次听到【玄王】二字的时候,心中升起来一些有意思的想法:【老林,你那块令牌,主观意义上,的确代表玄王】
【但客观来说,它代表的可不是玄王,因为玄王在大启王朝927年,死在了我的刀下!】
林飞看着这个消息,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
老于出道这么早的吗?
就是可惜老于不混联邦体系,否则杀了【玄王】这一功劳,足以让老于跻身原始股串行。
跑偏了,回到正题,林飞惊讶老于杀了玄王之馀,开始思索该怎么利用这则消息。
突然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