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吕立仁彻底不知道怎么办之后,林飞又开口了:“你可把朕的家当,洗劫得够干净啊。”
打了这么多棒子,该给颗甜枣了。
你说这算什么甜枣?
对别人来说不是,但对吕立仁来说肯定是!
节制天下兵马,说不好听的,你这是要造反啊,要杀头的,现在朕不杀你头了,就要点钱,这算不算天恩?
可林飞怎么知道吕立仁拿走了大启帝都无数财宝的?
林飞当然不知道,但高奕天知道啊。
说句不好听的,高奕天在曾经的某一段时间,那是天下共主,所以啊,凡是大启境内的,都可以说是他的家当,包括吕立仁的命。
还是那句话,你可以怀疑别的,但为人处事这一块,吕立仁这个禁军副都指挥使,绝对算是一把好手。
毕竟一个听不懂皇帝话的人,怎么能当皇帝身边的官呢?
“陛下,您当日让臣带走京都的财富。”
“臣是一点没敢花。”
“一直在这里放着呢。”
吕立说话间,十张储物卡递了上来。
林飞一眼看去,全是高档储物卡,终于,吕立仁身上的这笔横财要到手了,但此刻的林飞,没有表现出惊喜,只是眉头一皱:“就剩这么点了?”
从之前吕立仁面对“玄王特使”的阔绰来看,这位几乎不可能全花的是自己的钱。
他一个禁军副都指挥使有那么富吗?
“陛下,全部在这里了。”
吕立仁现在也不表忠心、不解释了。
他此刻已经明白了眼前这位“主子”的目的,他同样也按照对方的要求办了,后面的事,靠说,是不起作用的。
那这里吕立仁拿出身上全部的财富了吗?
这个恐怕只有对方自己知道。
林飞看到吕立仁态度坚决,自然也不可能再逼下去了,因为没有意义,毕竟吕立仁“不可能”对皇帝说谎。
林飞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骇。
二十万亿,加之刚刚三千的搞了三十个,也就是说,林飞此次监狱行,收入已经高达:二十九万亿。
实话说,这个数字让林飞在心底都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多了,太多了。
同时,他冥冥中还有一种预感:有人,或者说某种伟力,在把钱往他嘴里喂!
对于这些毫无根据的感觉,林飞只能暂时压下,他将吕立仁交换给自己的家当收起来之后,向对方开口道:“好好反省。”
“看要不要继续当一字并肩王。”
“要不要节制天下兵马!”
说完这话,林飞转身离开。
吕立仁在感觉林飞已经走远之后,才抬起头来,他怀疑过林飞是假的吗?
当然怀疑过,毕竟整个天下都知道启神帝死了!
加之声音、举止都对不上,他几乎有九成把握确定刚刚这个启神帝是假的。
可那又怎样?
你要明白吕立仁怕启神帝的原因是什么?是启神帝有随手捏死他的力量。
很显然,刚刚那个假的启神帝也有,那么,他不是皇帝,谁是皇帝?
林飞从关押吕立仁的牢房离开后,走在前往最后一间牢房的路上,又陷入了沉思,现如今,就剩一个关押着人的牢房他还没有去:出生点的隔壁。
那是这座监狱,唯一一个有逃跑意向的人,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林飞现在思考的问题是什么呢?
他遇到了两件奇事:
第一,饶监狱一整圈了,那个道士皇帝呢?
第二,监狱里,少了五个人,道士皇帝那一队人,一共是来了七个,但另外五人,林飞未曾见过。
他们去哪了?
被道士皇帝救了?这可能吗?
怀揣着诸多疑问,林飞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最后一间有人,且未曾光顾的牢房。
“又见面了。”
“这里有一个越狱套餐,要不要办理?”
林飞的话术稍作改变,推销套餐,但却不谈钱,原因很简单,这个狱友曾经说过,要拿全部身家越狱。
所以这份越狱套餐是什么价格,就很明显了。
温裕之看着林飞,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当然办。”
面对温裕之的果决,林飞却尤豫了,他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其他狱友都怕出去,为什么你不怕呢?”
林飞想知道,是什么缘由让眼前这个死囚,做出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选择。
温裕之先是大笑两声,接着幽幽道:“住在这个监狱,并且不被杀死的人,入狱原因都只有一个:怀璧其罪。”
“大家不愿意出去,原因就简单两条:第一,即便到了现在,他们还是不甘心将自己的怀中的“璧”放弃。”
“第二, 出去之后,打不过觊觎他们怀中“璧”的人。”
“至于我?”
“我这不是要把怀里的“璧”给你了嘛。”
监狱里死囚不愿意出去的原因很简单:出去必死,财命两空,但在这里面死耗着,希望虽然缈茫,但也还有一点。
这里,你可能会发现温裕之话中的矛盾点了。
难道就他一个人想要破财免灾吗?你看看其他人掏三千亿的爽快程度,也不象是怕破财的啊。
即便有一些死守“璧”的,但总不至于除了温裕之,其他人都要死守吧?
再回顾他们统一掏三千亿的局面,很显然,他们被一个带有一定“权威属性”的人忽悠了。
这个人是谁?
温裕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璧”多了,可就不值钱了。
要在竞价里面绝对胜出,除了不断提高自己的价码之外,打压其他人的价码,也是一个很有效果的方法。
林飞对于这些,大概率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