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南星感慨完优势在握之后,目光投向了高奕天所在宫殿,感受着里面的动静,他皱了皱眉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屋去。
林飞安静的跟着高保,他其实还想微操一下,看能不能搞点钱的,可想了想之后还是算了,现在偷摸着认主十七阶神兵收益已经是恐怖至极,没必要节外生枝,把这件事做好才是王道。
接下来的两天,林飞在高斩的带领下,又将五件祖器收入囊中。
至此,林飞来到高家祖地之后的收益是:七件十七阶神兵,一句话总结就是赚麻了,这两天打盹都能乐醒。
高南星看着第七次从祖祠出来的林飞,眉头紧锁,虽然从理论上分析,这个“高向乌”不可能成功,但他这个心,随着“高向乌”进入祖祠的次数增加,越来越不安了起来。
再感受一下整整三天没有一刻停歇的高奕天,他更不安了,随即一个闪身消失。
等他再次现身,已经是在高忠的宫殿外:“忠叔,在吗?”
高家的这三个太上之间,也是有辈分之差的,其中高成梁最大,他和高忠差了几代人,高忠又和高南星差了几代人。
但大家如今都是太上,你让人家叫“祖爷爷”之类的也不好,于是便在潜规则中规定,私下见面小一辈。
所以高南星管高忠、高成梁都叫叔,而高忠又管高成梁叫叔。
而从这其中,也不难推测一下另一件事:高成梁勾结妖族要掌控高家,是不是有老人心结,不愿与这俩后期之秀平分权力呢?
这事怕只有高成梁自己清楚了。
“快请进。”
高忠没有摆“叔”的架子,亲自出来拉着高南星走了进去,并平位而坐,像招待家人一样招呼对方。
把茶水泡好之后,高忠这才开口道:“南星,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高忠是真不太清楚高南星的来意,毕竟高南星这小子,和他不是一路人,平常都是他和高成梁两个老家伙勾结在一起的。
“忠叔,是这么一个事。”
“高奕天那边,这都三天了,还是一点停的迹象都没有。”
“还有梁叔的那个弟子,已经紧锣密鼓走完了七个放祖器的祖祠,这马上就要进入供奉有天启剑的主祠了。”
高南星先是不带立场的将这两件让他带有疑虑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高忠这个老狐狸自然知道高南星提起这两件事是要干嘛,不过对此他有自己的见解:“年轻人嘛,压抑久了,一时沉迷其中不是什么稀罕事。”
“至于梁叔那边徒弟,我看就是破罐子破摔。”
高忠的观点还停留在之前,不象高南星一样有变化,当然,在高南星找上他之后,肯定是发生了一丝变化的,但他懒得多说,将原来的复述一遍,让高南星来反驳他吧,毕竟对方上门肯定是有备而来。
“忠叔,高奕天那边,究竟是不是压抑久了,我们先不探究。”
“但梁叔那个徒弟,我们必须出手了,虽然概率很小,但万一除了高奕天,还有别的嫡系血脉呢?你看看高奕天现在做的事,一切未可知啊,我们必须在对方进入主祠之前探一探,否则真要出了事,那就一切坏了!”
高南星意简言骇道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亲自试探一下这个他们一直在忽视的林飞。
高忠被说得有点意动,但他还有疑问:“南星,梁叔那个徒弟,不是验过血脉吗?”
这则消息,高忠到现在都还是有印象的。
“忠叔,高向乌的血脉,是梁叔的人验的!”
高南星这里只用一句话回应高忠。
“什么?!”
高忠听到这话,声音提高了几个量级。
这是巧合吗?
巧合个屁!
高忠脑子可能比不上高成梁、高南星两人转得快,但也不至于傻到去相信巧合,这一刻他是真觉得高成梁有鬼了!
他必须要把那个“高向乌”拦在主祠外面,再测一遍对方的血脉。
冷静下来之后,高忠看向高南星道:“南星,你现在去把高奕天那边安置好,要是高成梁真的有鬼,立马让高奕天接手天启剑!”
高忠脑子你说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反制预案立马就在他脑海里成型了。
要是高成梁真有鬼,那他就和高南星联合,将高奕天推上位,让其立马接手天启剑。
天启剑被放在主祠,可不是没有道理的,绝对可以一剑让局势逆转。
“忠叔,我这就去安排。”
高南星点头,高忠说的这些,他心中早就想到了,但这件事的关键,从来都不是高成梁有鬼,让高奕天上,这事真正的内核只有一个:那就是高忠得站在他这边,否则他很难从高成梁手中夺剑。
看着高南星离去的背影,高忠淡淡开口道:“南星啊!”
虽然有了应对方案,可高忠还是希望,一切都是假的,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两个和尚没水喝啊,两个中兴之主也一样。
高南星离开高忠这边就直接去找了高奕天,当然进屋的时候是蒙着眼睛的。
“都给我到偏殿里面去。”
高南星一句话,让在场除却高奕天之外的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不再迷离。
但很可惜,没人执行高南星这句话,直到高南星要再发火的时候,一个女子才弱弱开口:“太上,我们腿软,走不动。”
呃。
高南星听到这话一愣,接着脸一黑,施展神通将除却高奕天之外的人全部转移走。
高奕天感受着人没了,迷离的眼神不由得看向高南星。
高南星此刻一紧,不过这倒不是乌鸦在作崇,这是那一瓶丹药的药性在搞鬼,高南星自然能看出这一点,而且清理药性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随着药性消失,高奕天的眼眸也恢复清明。
“奕天,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