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高利清在看到七神装林飞的那一刻,直接从驾辇上摔了下去,作为高家长老,他可是参加过林飞登基大典的,瞬杀两位十八阶的场景更是历历在目。
现在他包围了天帝?
就连他自己也绷不住啊。
不过好他那恐怖求生欲望让他没有愣住太久,回过神来的他,掏出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副将斩去:“敢对天帝大不敬。”
“找死!”
副将哪能想到自己的老大会偷袭自己,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头身份离了。
“微臣高利清,参见天帝!”
“逆臣周顺已被诛杀,请天帝示下。”
高利清敢反高成梁,那还得打个时间差呢,要是高成梁当面,他肯定不会生出一点不该有的心思。
面对高成梁尚且如此,面对天帝造反?
别闹,他高利清是忠臣,大大的忠臣!
魏光和周围军队听到高利清口中爆出来的猛料,纷纷下跪:“参见天帝,天帝永恒!”
“参见”
林飞站在马车上看着跪地的高利清道:“你好象有点眼熟。”
林飞检索一下记忆,自然能认出高奕天是一位高家长老,但直接说出来,那就展示不出他这个天帝的“天威”了。
“曾在登基大典,和天帝有过一面之缘。”
高利清暂时还摸不透这位天帝对他的态度,所以暂时不开始微操,毕竟微操这事,得是有点环境,他顺着往上爬的时候用的,不是凭空变机会的。
“哦。”
“想起来了。”
“你这次知道本帝要来,这迎接仪式整的不错啊。”
林飞说这话的时候,又扫视一遍四周说道:“众卿平身,都退下吧!”
周围的军队在跪着的时候,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已经预感到要大祸临头了。
不过好在“天帝”貌似没有追究他们的想法。
“谢天帝,天帝永恒。”
可天帝究竟是怎么想的,没人准备去探究了,先谢恩撤退再说。
军队撤下之后,林飞又看向高利清道:“怎么?准备让本帝站在这里说话?”
“天帝,您这边请。”
高利清很想说,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嘛,而且不仅是这件事没来得及开口,就是林飞刚刚给他递过来的台阶,他也没来得及开始往下走。
不过既然天帝有放他一马的意思,这些貌似也都不重要了。
林飞跟着高利清来到行军帅帐径直走向主位落座,然后看向高利清冷淡道:“交代一下!”
“碰!”
高利清听到这话,直接跪地,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当然无存,他意识到天帝那边一切都知道,只是刚刚碍于全军没有处理他。
那他为什么不挟全军来搏一搏呢?
对此他只想说,别闹,有万分之一概率成功,那叫搏,百分之一万会失败,那还搏个屁啊,不如搏一搏天帝会对他网开一面呢,当然,这都是高利清以为,并非事实。
高利清跪地磕头之后,也是开始交代了:“请天帝明察。”
“我听说大司马和巡天御史联合,清除异己,暗中谋害了右相。”
“然后他们开始清理一切和右相有关的人,而我就遭了无妄之灾啊,我和右相那边只有过正常的公事往来,可即便这样,他们还是要对我动手。”
“于是我便想着”
高利清说到这里,被林飞提前打断道:“于是你就想着叛变?”
听到林飞这么一问,高利清都快要被吓死了,疯狂找补道:“天帝,我没有叛变,我只是借拉练军队的名头出来避避风头。”
“同时暗中收集证据,准备交予天帝拨乱反正!”
打死高利清,他也不敢承认要叛变啊。
当然啦,他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要叛变,即便整支军队的中高层都知道他要叛变,所以这顶帽子,是扣不到他头上的。
林飞这时候也是想找找乐子,即便知道高利清是在瞎扯,他还是追问道:“那你找到证据了吗?”
“禀天帝,还没有,但我正在努力。”
高利清说这话的时候,头都要埋在地上了,他找个毛的证据啊,他只要敢伸手查,高成梁两人很快就会锁定他,然后死得更快。
林飞听到这个回答,笑了笑,然后继续道:“那你现在的诉求就是,高忠是被大司马他们两人谋害的。”
“而你因为这事遭遇了无妄之灾?”
林飞将高利清的话简单汇总一下后用来反问对方。
“禀天帝,右相有没有被谋害,其中内情是什么,没有明确证据,我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我是遭了无妄之灾!”
高利清一直在向林飞声明这件事:他和高忠只有公事往来,并没有任何私交,换句话说,他的诉求,没有高中被谋害者一条,他的诉求只有自己遭了无妄之灾。
可作为高忠的亲信,他怎么能没有为高忠“翻案”的诉求呢?
很简单,在高利清得到的传言里,高忠已经死了,而死了的人,有什么价值呢?
甚至再大胆猜测一下,仅凭两个太上,真能将另一个太上悄无声息拔除吗?细思极恐啊。
故此,高利清觉得能求自己一条命都是烧高香了,哪还会去顾忌别的。
林飞在听到高利清的发言之后,心中暗道:很好,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这种人啊,聪明,再通俗来讲就是会审时度势,也就是容易给他送钱。
“那你确实遭了无妄之灾。”
“高忠谋逆,被本帝斩杀于规则海上!”
林飞这话一出,没等他继续往下说,高利清直接抢先道:“天帝恕罪,我不知道高忠谋逆啊。”
“微臣听信风言风语,罪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