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
“带走。”
一声“带走”落地,胡同两边立起的暗桩同时合上,另有两处自屋脊落下的黑影像剪刀一样把撤路剪断。
人群里有人想乱,立刻被两记“叩叩”压住,短笛声简短清楚,听得人心里发紧。
几息之后,西巷方向传来细乱的脚步、短促的呼号,很快没了。
真队伍继续前行,按预定路线进了缉司的后门。
陆沉回身时,街口做糖的小贩已经不见,摊上剩下一点糖渣,混着熟悉的桂皮水的味。
有人在这儿布了两层,他提早把人清了,一层落空,一层没响。
“回去写账。”
他对身侧的执事说。
执事应下,正要走,街角响起尖锐的一声。
像拨浪鼓被风一撞。陆沉抬眼,远远看见广场上那三盏灯还亮着,宁昭站在灯下,像从石里长出来的。
围的人动了一波又一波,她没动。
暮色落下来,广场的灯被风吹得斜了一指。
宁昭伸手扶了一下,手指碰到灯面时,一点热从纸下传过来。
她想起昨夜他那句“困就睡”,心里忽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