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见过行走递签。”
屋里静了片刻,陆沉不再逼话,他把两张“黎”字收进匣里,吩咐道:“人先留,木作房再对一遍。”
他抬步要走,忽而回头死死地盯着管事。
“你昨夜去过小库门口。”
管事肩膀一抖,眼神露出一点慌。
“门槛上有桂皮水味,味道很重的,下回要做,换点别的。”
午前,御花园的露气还没散。
宁昭站在一丛芭蕉叶旁,手里捏着一只纸鹤,低头吹了口气,纸鹤的翅轻轻颤。
两名打扫的小内侍从远处绕开,窃窃私语又来。
“她又疯了,昨天还在殿上对着簿子。”
“你们说话小,她听着呢!耳朵好使的很!”
这些话宁昭照单全收,但她一如往常,装作没听见,把纸鹤放在水面,看它顺着波纹滑出去。
她抬眼时,正对上廊下的目光。陆沉站在阴影里,没上前,只抬了一下手。
她也轻轻点了点头,就把拨浪鼓摘下,握在掌心。
“这风,什么时候能小点声,真是太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