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碍你,就说,我能退一步。”
“我从未觉得碍,是有人拿你做幌子。”
“那我就更要站在明处,让幌子不好用。”
两人对视一息,陆沉开口道:“今晚有事。”
“我在院里,除非你敲三下。”
“好。”
当晚宫里平静得出奇。
顺福宫没动,御前也没动。
到了戌时,缉司那边忽有急报:押在地牢的书铺小掌柜死了,口鼻有药味,像是自尽。
陈戈连夜把值守按下去,查到一名送水的内监有疑,手背有针孔。
“动手的人在狱外,不是左闲,是能出入内廷的人。”
消息压到亥时末,寿宁宫终于传话:明日卯时,太后亲对御前与顺福两边的账。
此话一出,整个宫像拉紧的弦,谁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