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宁昭真坐了一夜。
阿蕊端茶,她喝,青棠披衣,她点头。
墙外几次虚虚的脚步,她都没动。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门外终于“笃笃笃”敲了三下。
她起身开门,陆沉站在风里,身上带着夜气,眼底有红。
“回来了?”
“回来了。”
两人都没多话,宁昭侧过身,让他进门坐一会儿。
陆沉把袖里那只小包放到案上,轻轻推过去。
“四片半成的印,路彻底对上了,换守的夜里,顺福的人出现在北仓。”
宁昭看着那只包:“他还是没露头。”
“露了,在漆上。”
天光一点点泛白,远处宫门的钟声沉稳。
今天白天,还要再对一次。
左闲藏在哪里,似乎只剩下一层纸。
那层纸不在案上,不在井里,就在“谁给他开门”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