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开口:“缉司讲。”
陆沉向前一步:“钥齿与旧锁舌能对上。印蜡与“改道纸”上的封蜡一致。“夜值记”的私印,与魏慎袖口藏印相合。昨夜抓到的“改西夹道”出自御前公用纸,尚未流出宫外。”
太后看向魏慎:“你说。”
魏慎长出一口气:“钥齿在我手,祁可能偷打,我认罪。夜值记是我记的,是为了掌门,不是为了改路。改西夹道那张纸,我写过但没传下去。口令不是我起的头。”
陆沉问:“哦?那是谁?”
魏慎抬眼,直直看着上首:“我是内廷的人,我只听懿旨。谁在里头递话,我不敢说,也说不清。”
太后面无表情:“放肆!竟敢避重就轻!你若再绕,按主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