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很急,哪里像醒过。
帘外那人停了一下,像在分辨宁昭是真疯还是装疯。
宁昭歪着头,看他不说话,忽然往前凑了凑。
“你是谁呀?”
“你手上有没有铃儿?铃儿给我,我就不咬你。”
那人喉结动了一下,像被她说得心里发毛。
他视线越过宁昭,扫了一眼药桌。
药桌被搬到帐门边,灯也被压低,照不到床上。
他显然不喜欢这个摆法,他抬手想去挪灯。
宁昭忽然伸手,啪地一下按住他的手背。
她脸上的笑没变,声音却冷了一丝。
“别碰。”
那人一怔。
宁昭下一刻又笑起来,像刚才那一下只是孩子气。
“灯会咬人。”
“你碰灯,狐狸就从灯里钻出来,把你耳朵咬掉!”
那人盯着她,像是想把她看穿。
他慢慢把手收回去,换了个话头。
“昭贵人,药都换了吗?”
宁昭点头,点得很用力。
“换了换了。”
她拍着手。
“我把坏药扔井里了,井里有鱼,鱼会吃掉坏药。”
年长军医听得背上发凉。
他知道宁昭胡说,可他也知道,那人听见“井”字,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那人又问:“主将今晚还咳吗?”
宁昭走到床边,伸手去掀被角,像要看主将的脚。
年长军医眼皮一跳,硬忍住没拦。
宁昭摸到主将的脚踝,手指停了一下。
主将脚踝处,有一道极淡的红印。
像是刚被什么细线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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