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回去了,人更沉,更虚。
宁昭盯着太子的唇色,心里发紧。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引血粉只是催发,真正让太子撑不住的,是那片木符贴身浸的药。
这种药不是一下子要命,而是慢慢磨,磨到关键时刻再一推,太子就倒。
这样一来,凶手既能让太子“死得像病”,又能让所有线索都指向“救治不当”或“旧药害人”。
宁昭的手指慢慢攥紧披风边缘。
她觉得背后发凉。
不是因为东宫,是因为这局里的人,太懂宫里的路。
不多时,两名小内侍被押了进来。
小顺子、阿旺。
两人一进门就跪,额头磕得砰砰响,嘴里连喊冤枉,喊得发颤。
陆沉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今早太子换里衣,你们谁在?”
小顺子抖得厉害:“奴才没在!奴才一直在外廊扫雪!”
阿旺也赶紧喊:“奴才也没在!奴才只送过热水,没碰过殿下的衣裳!”
宁昭看着他们,忽然开口:“你们不在,那你们怎么知道我问的是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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